她还做了蔬菜汤和米粥,幸是皆为流食,尚还留有温热。
可外面的雨渐大,还没等来青年回来的影儿,她心中逐渐惴惴不安,正要打伞出门看看时,门口恰好挤进两个身影。
是赵讯和陈白录。
两人浑身似用雨冲刷过,陈白录更甚,裤管沾着泥,鬓边的发线还衔着两根稻草。
活像从泥打滚里出来的熊孩子。
徐秋叶眨两下眼睛:“你们、怎么淋成这样?”
陈白录取下怀里被遮得严实的包:“嗯,外面雨大。”他撩起挡眼的刘海,水顺着光洁的额头蜿蜒直下,眉骨外露,显得英气逼人。
徐秋叶:“……”
她当然知道,可为什么不撑伞呐!
赵迅脸上却带着笑,浑身举动大喇喇标着“我很滑稽”一词:“嫂子,这雨不算大,不过陈白录今天在田里”淋着雨待了一下午。
“你不是要借伞回家吗?”
后面的话不敢说,陈白录刀子般的眼神已经递过来,赵迅歇讯心思:“嗯!我是来借伞的。”
徐秋叶其实猜到一二,却也知道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她朝陈白录道:“你换衣服要紧,我去找。”
陈白录应声,丢了个眼风给赵讯:“拿完伞马上走。”
赵迅:“是是是。”
陈白录这才回到房间,找出干净衣服,三两下换完。
湿衣服拧在手中,他冷着眼,看着泥沙与雨水杂糅的液体落到盥洗盘中。
完事,他懊恼地摸两下后脖颈,说不清是脸红还是心跳更多。
这副狼狈样子,怎么就、就让她看见了!
屋外,徐秋叶找来把打伞递给赵迅。
赵讯在后脖颈处甩了把水,婉拒她的好意:“我都淋成这样了,还要伞干嘛。”
他就是来看看,陈华侨新婚燕尔,家里的布置如何。
结果一看,缝纫机都快积灰了。
如何?不如何!暴殄天物啊这是。
他算是看出来了,这对小夫妻,是一个赛一个轴,认准这段关系的基点,就打死也不踏足原则,体会不来强扭的瓜就是甜的感觉。
“哦。”徐秋叶很干脆地把伞收下,开门见山:“你们今天淋雨搞研究?”
“不是我。是他。”赵迅耸耸肩:“是阿录在田里待了一下午,说要测什么田埂泥能承受水流的最高水位。谁知道斗笠遮不住雨,所里的蓑衣也是坏的,这就淋了呗。”
徐秋叶薄唇轻抿,心里涌上一股怪异的感觉。
她很快收敛心绪,招呼他吃饭,但赵讯摆手拒绝:“我就住附近,有位奶专程给我做饭。”他往饭桌上瞅瞅:“应该比你做的好吃,我走了啊。”
徐秋叶:“”收到谢谢。
赵迅离开后,房间门把声响起,陈白录从里面走了出来。 。看小说,630book。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