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淮山……这个该死的狗东西!”
太上皇恶声咒骂了一句,眸光里的杀意愈发明显了。
老婆子上前一步,目光直勾勾的盯着太上皇。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太上皇深吸一口气,将头偏向一边,不说话。
老婆子冷笑了两声。
“好,很好,突然哑巴了是吧……给老娘滚出去!”
太上皇闻言腮帮子一鼓,哼唧一声就要走。
但目光突然瞥到一旁的虞棠和萧夜宁,他当即一激灵。
要死。
忘了还有两个娃在这里呢。
真这样滚出去了,那他今后颜面何存?
清咳一声,太上皇一抖衣袖,顶着半边脏乱炸毛的头发和半个光头转身。
“我……可是太上皇,你让谁滚呢?”
瞅了一眼老婆子紧攥的拳头,虞棠摇头轻叹。
您可快些闭嘴吧。
她都推到这份上了,这太上皇还跟头倔驴一样,真是让人头疼。
倔就倔吧,嘴还跟死鸭子一样硬。
有本事放叫阵,那有本事别腿软啊。
抖的就跟只被人烧水要脱毛的白眼长脖子鸡一样。
要手段手段没有,身段还不肯软,难怪注孤身。
活该!
虞棠默默的抓住轮椅,将萧夜宁往后拉了一下。
萧夜宁回头茫然的看着她。
虞棠俯身凑近他的耳朵。
“有人作死呢,我怕咱们被殃及池鱼。”
她的声音很低,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耳廓里,酥酥麻麻的,萧夜宁好看的喉咙突然滚了一下。
他乖乖的哦了一声,抬头目视前方,耳垂粉红。
虞棠却没注意到。
因为……
砰的一声巨响!
老婆子一把掀翻了桌子。
“太上皇?我呸!今儿个就算你是玉皇大帝,老娘也要送你去喝一碗孟婆汤!”
话落,老婆子抬脚一踹,直接踹到了太上皇的肚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