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叫我纳喀索斯,叫我德瑞克!”
“这名字是你选择的···”
“停!那是因为当初我还是个小孩子···”
“不可否认的是你很喜欢插画里的纳喀索斯,而且说自己要成为···”
用双手堵上对方嘴巴的男人十分无力,“停止吧,我们该出发了。”
金发男子耸肩,“好吧,我们出发吧。”
贝拉推开家门,便听到浴室传来的水声,“爸爸,是你吗?”
慢慢走近浴室,依稀可见水蒸气里的人影,而那个背影怎么看都不像是自己的父亲。右手拿起棒球棒,贝拉迟疑着伸出左手去扭开门把,咔哒一声,门便被打开。
水声在这时候停止,水滴从金色的中长发梢缓缓滴落,从精壮的肌肤伦理滑入浴巾围着的下半身,双手放在腰间的男子抬头正对上贝拉的视线。
“贝拉,你回来了?”贝拉的父亲查理的嗓音从大门传来。
“莱斯特,你醒了没?”还有一把陌生的男性嗓音响起。
“Well,以这样的形式与一名淑女相见,实在是我的过错。未知能否允许在下稍作整理呢?”磁性的嗓音让贝拉如同被火灼伤般快速地把门重新关上。
不同于爱德华和雅各布,如他这般的男生,贝拉是第一次遇到。
虽然和自己父亲站在一起的男人身穿黑色西服白衬衫一看便是精英人士,但是,只是身穿白衬衫的那个男人只是站在角落里便让人无法忽视。
“真的很抱歉,我···”在查理和那名探员谈论案件的时候,贝拉犹豫着道歉。
“这并不是你的过错。事实上,你的反应是很正常的。不过,下次如果遇上这种情况,你还是不要冒险为好,寻找援兵亦是自我保护的一种途径。”莱斯特抬起手腕看了一下时间,“看来他们还需要更多的时间讨论案件。德瑞克一旦工作起来便完全遗忘身边的一切。能否借用一下厨房?我想他们谈完也该饿了。事实上,我有点饿了。”
挽起衬衫袖子的男人和流理台并非格格不入,相反,他们相处得极其融洽。贝拉甚至不知道自己还能干什么。
看着丰盛的菜式,贝拉不知道说什么才好,言语间有点语无伦次,“实在是···太出乎人意料了。”
“我的母亲是个美食家,当我离开家的时候,我便很怀念她做过的菜式,然后,我就这么学会了。”莱斯特用毛巾擦拭自己的双手,当然,很多时候他都是外出打发进食。
“你做的菜一定非常美味。”贝拉不吝啬自己的夸赞,虽然并未品尝,但是从卖相还有那香气进行评价,这几道菜的确是能够勾起人的食欲。
“多谢夸赞。”莱斯特轻笑,“你喜欢巧克力蛋糕吗?”如同变魔术般,小巧的蛋糕出现在白色的碟子上。
“哇哦!”贝拉惊讶得用双手捂嘴。
“十分意外?”
“事实上,是的。”贝拉直言不讳。
告别贝拉一家,坐上汽车后德瑞克方才问话,“你觉得这次的情况怎样?”
“与以往无异。”坐在副驾位置的莱斯特望着窗边一闪而过的景色,指尖一下一下地敲打着座椅。
“好吧,我知道该怎么写公文了。”德瑞克耸了耸肩膀,“我也有一段时间没见过朱蒂和朱莉,不知道她们现在···”
“不行。”打断他的嗓音甚是坚定。
“什么?”一个急刹车。
“至少不是现在。”
“因为危险?”
“朱莉看到了不好的东西。”莱斯特将一张名片扔给德瑞克,“现在去这上面的地址。”
“这种事情你比我有经验。”汽车再度启动,“我们要在这家旅馆住下吗?”
“不是我们,只是我。”莱斯特纠正了他的说法,“你不适合留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