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我说错了?”
“没想到你也是这样的人。”
瑶柱失落极了,苦笑:“‘也’是什么意思?还有人和我一样的?谁?何玉银么?”
风随不想再跟她纠缠下去,果断挂了电话。
晚上,顾悦早早就躺到床上去了,风随在书房里忙了点事情后也回了卧房。
两人相拥而寐,却彼此都没有丝毫睡意。
风随搂着她,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柔声说:“我很开心你能够因为玉银吃醋,证明你的心里还是有我的,但不值得跟一个不在人世的人吃醋,没有必要。”
顾悦幽幽睁开双眼,抬头打量着他,然后与他的视线对视:“如果那个人没死呢?”
风随摇头:“我从来不去想如果的事,因为这个世界上没有那么多如果,我希望你也不要去想。”
可偏偏,这个如果却是存在的,顾悦苦笑。
风随却在这个时候吻了她的颈项,她倒吸口气,闭上眼。
见她没有抗拒,风随放宽了心。
他用手扯开她身上的睡袍,然后压了上去,与她相连在一起。当两人身上的衣服都被剥离,顾悦最终还是没能抵抗得住心底的阴影,一把将他从自己身上推开。
风随被她突如其来的动作惊得回过神来,微微撑起打量她的脸:“怎么了?”
她已经好久没有这样抗拒过他了,为什么今晚又在抗拒了?难道又是因为瑶柱的话吗?瑶柱,她究竟对她说了多少对她影响重大的话?
“对不起。”顾悦痛苦地咬着唇:“我……我不舒服。”
“哪里不舒服?”风随睨着她,脸上的表情有愠怒,他怎会不知道这只是她拒绝他的一个借口?
顾悦看到他脸上的表情,就知道自己再骗下去也没什么意义了,只好沉默。
风随蓦地坐起身子,气愤地对她发火:“你的心理素质什么时候才能长高?瑶柱的一两句话就可以将你影响这么大,你不觉得自己越来越不自信了么?”
顾悦委屈极了,他明明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懂。
换成是任何人遇到像她一样的状况也一定会手足无措的吧?
“你是不是非要我指着天发誓今生只爱你一人,不管何玉银是不是真的能够复活都只爱你一个?嗯?”
顾悦凝视着他,幽幽地问:“你会发这个誓么?”
“我会。”风随伸手拾起扔在一侧的睡袍披在身上,然后拾起另一件睡袍,返身将她抱起,将睡袍披在她的身上。
顾悦却蓦地推开他,身子往后挪了挪。
“你不是要我发誓么?起来做见证。”风随说完又去抱她。
顾悦却突然扑进他的怀里,紧紧地抱住他,小脸埋在他的胸口:“不用了,我相信你就是,我相信你……。”
她不想逼他,更不能在这个时候逼他,给他压力。因为她相信总有一天,风随会知道何玉银还活着的,她不想到时候他因为曾经的誓言为难。
爱就是爱,不管是爱她还是爱何玉银,他应该做的是选择住在自己心里的人。
他低下头,用手指托起她的下颌:“在爱情里面,你什么时候才能变得自信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