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雪葭故意盯着贺宇辉,看到他特别期盼的样子,她吃吃笑了笑:“你就这么信任我咯?”
贺宇辉摊着双手深呼吸道:“没办法呀,我的家人有二三公里,而且父亲受伤,母亲得照顾他。可岩这边的亲友呢,也没有处得特别好的。而且,我们办理离婚手续我,小芬她姥姥还不知生气成什么样!现在我若冒然将她送到她家里,说不定被扫地出门都有可能。而且,小芬和她姥姥历来也不亲,暑假的时候,她姥姥每天在家放广场舞曲,她特别厌烦。”
贺宇辉如是说了,丁雪葭只得拍拍手道:“好吧,你将这个重大的任务交给我?我接了!不过,我可丑话说在前,若是你家大小姐要对我不感冒,我也没办法!”
贺宇辉见她答应了,心里很欣慰。他扭脸冲着她笑着道:“我家小芬很好说话的,你放心吧!到时候,我在电话中也跟她说说,让她保证听你的。”
丁雪葭在贺宇辉的目光中,特别沉醉,特别温暖。事已至此,她也知道,两人相见,该商议的事儿,也商议完了,他该要求的帮忙,也提了出来。所以,接下来,该是两人亲密的时刻。
她沿着驾驶台,轻轻地握着贺宇辉的手,嘴唇嘟着,故意讨乖道:“贺宇辉,我今天帮了你这么多忙,你怎么感谢我?”
“等我回来,请你吃饭。”
“就这?”
“啊,那样咋样?”
“呃,贺宇辉,你好不够意思!我?”丁雪葭鼓着腮帮,故意朝向贺宇辉。
贺宇辉一看就知其意,那就是让他亲她。但贺宇辉看了看车窗外,吱唔声道:“有人呢……而且,我还有事,我走了哈。”
“不行!”丁雪葭恼了。
“得了!我……”贺宇辉作势要吻丁雪葭状。
一见贺宇辉那架势,丁雪葭幸福的把眼睛都眯上了。在她的血液中,她期待着贺宇辉的唇会像暴风雨一般袭来,直让她颤抖,哆嗦才够意思。
但是,闭上眼以后,她并没有迎来贺宇辉的狂风暴雨,甚至连想象中的深情拥吻,也没有。他只是伸手,在她光滑凝脂的脸上拍了拍,将她额际的乱发理了理。然后,他拉开了车门,直接站在车边道:“雪葭,那就这样说定了我办公室的电脑还开着,在工作着呢!”
丁雪葭听他的话,心头闪过如天堂掉入地狱的失落。气氛都酝酿到这里了,她的心都紧紧地揪了起来,现在,他说走就走。而且,他站在车门边,那打招呼的声音和笑容,是那么虚伪和阴险。这让丁雪葭气疯了。她坐在驾驶室咬着唇道:“忙,你忙!那你去吧,我不想理你。哼!”
贺宇辉看着这娇情的女人,笑了笑,然后朝她挥挥手,还真是转身走人。
看着贺宇辉的背影,丁雪葭又气又急,她突然发现,自己与他才发生关系那么几个小时,现在他因为忙碌而无暇搭理她,她就有了切肤的疼痛。
这种疼痛,让她怅然若失地趴在驾驶台上,揪着自己的秀发,叩问着心扉,自己这是怎么啦?
贺宇辉作为一个医院院长,现在也深知自己在中海算是小小的公众人物。现在与丁雪葭在车上那样,他总觉得放不开,他固有的思维,决定了让他不能这样做。
更重要的,此行他确实需跟着副市长雷跃刚出差。之前他也做过些功课,雷市长可是工作细致到家的领导,此行又多是为了城南医院之事,若是他对项目做的功课不足,指不定哪环掉了链子,那可挨批评的对象。
因此,这天对于贺宇辉来说,他必须将准备工作做到前面。在办公室里,先是召集崔明涛、陈奥林、沈红光等副院长开了会,就他出差这三四天时间的工作,特别是项目上目前进行的工作,作了一些安排。
随后又与对方企业进行对接,沟通参观路线、汇报时间、地点、接车时间等等。这次出行,虽然是市里牵头,但具体工作,还得城南医院来做。就放在城南医院,这些事儿也由办公室的女孩们来整理跟踪进行,但这帮小年轻们,做的事儿哪一件贺宇辉不给把关和过目?
直到第二天上午离去机场还有二小时,贺宇辉才匆匆回家收拾了一套衣服。毕竟出差嘛,总要有出差的样子。不过,好在这次去的地方是南方,二件衬衣就能解决问题。匆匆收拾完行李,便随雷跃刚副市长一行登上了中海前往深圳的客机。
就在贺宇辉去深圳的当儿,领了照顾贺小芬任务的丁雪葭兴奋得不得了。在贺小芬放假的下午,她特意喊了闺蜜宋田甜两人,打扮一新候在枫城国际中英文学校的门口。
但是,就是这项简单的工作,对于这两个女人来说,有点傻眼的味道。
到了时间点,两人站在人群中,望着那如潮的人流,根本分不清哪是哪?更不知在哪儿能找到贺小芬。就算两人多次在电话中问了贺宇辉,贺宇辉也说了在“小太阳”班上,但两个家伙还是找不到。
没办法,贺宇辉只得让她们两家伙等在校门柱子上,然后给老师打电话,让老师将人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