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亮地还是你的,我犯不着为一点小事跟你记仇,你若是总缠着可别怪我了!别看我只吃半斤米,对付你还是绰绰有余的,”张虚话说完烟雾缭绕的烟气慢慢的散开了。
发黑的香被通红的火一路燃烧殆尽,香灰一点一点的都掉进炉子里,她一直等着整支香都烧完了才回家去。
……
回来后她每天上午十点准时出现在店里,晚上很早就回去关在自己的房间里不出来。
张母除了吃饭叫女儿,其余时间根本不敢打扰女儿。
一连忙了六七天,张虚坐在柜台后面,正专心的拿着刷子沾桐油刷纸叠的金元宝。
“姑娘,可找到了你!”疲惫沙哑的声音充满了惊喜。
张虚抬头看看他,“我一直在等你。”
那老头脸上闪过无措,坚毅的眼里都是羞愧,“姑娘对不起,你给我的那枚铜钱弄丢了,你当初交代我还要还给你的,我……。”
“丢了就算了,他是不是都不敢睡觉了?”
“是的,我按照你说的把铜钱给了我老哥们让他给孩子戴上,戴上的当天他跟正常人没什么区别了,晚上还能安安稳稳的睡个好觉!”
“谁知过去半个月左右,他家人给我打电话求救,我老哥们那孩子夜里又变的不睡觉了,一到天黑就疯疯癫癫的。”
“我觉得奇怪连夜去了他家看情况,我才发现我给他戴的铜钱不见了,我追问他的家人,都说不知道怎么丢的。”
“我的电话也是你给的他家人?”
“是的,我那一阵子有事不方便过来求你帮忙,我让他家人打电话给你,过来请你去帮忙的……”
“既然不信,为什么还要我去?你们完全可以找你们信得过的人去,”张虚放下手里的刷子,看着老头认真的询问起来。
“姑娘对不起,”老头惭愧的低下头。
张虚看了他半天,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张母走过来看了他一眼到,“他那枚铜钱不是丢了,是被他家人扔了,我闺女给你的铜钱不是普通的铜钱,那是压符子聚了最好的阳气,一般轻易不断线的,除非是人为绞断丢掉。”
“扔了……?”老头有些错愕的看着张母。
“你们既然不信,为啥又三番两次的给我闺女打电话呢?就因为电视上出车祸的那个人吗?他跟我闺女又有啥关系?”
“不过是车上遇到了看出点什么而已,”张母最讨厌他们这种人,一边嘴上叫的呱响不信,一边又跑的比谁都快。
“姑娘我不是不信……我……”老头脸上涨红的不知道说什么好,眼里多了一些祈求。
“你明天来早一点,我们去之前得回一趟乡下,我去借一样东西带着。”
老头脸上闪过惊喜,他还以为张虚不会答应了,“谢谢你姑娘,我明天一早就过来等你。”
张母不解的看着女儿等人走后她到:“他们都把铜钱扔了还去干啥?”
“与我有缘,那天一车人只有他出言替我说话。”
张母语气一凝,“你回乡下做什么?找你姥爷呀?”
“回乡下找干爹借用一下千金壶,他不是说那人一到晚上就疯疯癫癫的不睡觉吗?非得千金壶不可了。”
“你干爹的壶你才学个半调子,就是带壶也是装样子的。”
“你看妈看不起人不是!我就是在半调子不也还会用一点嘛!更何况,我只是借壶给他划个睡觉的地方,魂不稳我怎么替他做事呢!”张虚好笑的看着她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