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在你身边的时候,我不懂的珍惜,但是一旦失去,你就会,体会那种撕心裂肺的痛。
田峰笑着说:“那邢睿呢?
我酸楚的说:“我不知道,我是一个随心走的人,也许我会伤害邢睿。但是那已经不重要了。
每个男人心里都会有一个女人,是任何人无法代替的。
万心伊在别人眼里,或许是个手拿屠刀的恶魔,但是她在我心里,永远是一个我深爱的小女孩。
田峰,感情,不是书本上死记硬背的东西,只要背会,就能明白其中的含义。
我以前总认为爱一个人,就是占有她。是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但是当你真正明白爱一个人的含义的时候,你就会恍然大悟,爱一个人,其实就是希望她能过的好。能幸福,仅此而已。
田峰大笑着说:“我没有你那么高尚,我只知道,我不想别人看不起我。尤其是对感情。
你知道吗?何文娟那事后,我们一家人三年,没有在大院里抬过头。确实是我伤害了她。
但是何文娟悔不该作孽自己,拿自己的的一生当当儿戏。
何文娟不仅害的是她自己,连我一块害,我直到现在我谈一对象嘣一个?老食品厂家属院都的老门老户的。
人家一打听我,就把当年那事抖露出来。
这事都过去这么多年了,何文娟不止折磨她自己,T。MD连我一起折磨,高中那三年,我拼了命的学习,我本以为只要我能考上大学,我就能出人头地,但是现实生动的给我上了一课,我太天真。
她何文娟不要脸,我田峰要呀!大学毕业后,我回到阳北,我本以为找到工作很简单,但是现实告诉我,我的大学文凭只不过是一张废纸,要想在公司里混,溜须拍马是必备的。
我就算再辛苦,再努力证明,还不如一个油嘴滑舌的马屁精,随随便便的几句俏皮话。
阳北市太小,小到我无论躲在那,总有人知道我以前的事?
为了躲起来我想到了殡仪馆,或许在那里我才能得到一份安静。
但是可笑的是,我堂堂一个大学生,为了进殡仪馆,还有让我母亲舔着脸四处求人,我那一向要面子的我父亲低三下四的给人家倒酒,敬人家酒的时候,我心里真恨不得抽自己一大嘴巴?这就是活生生的绯言绯语杀人不见血。
正常人不是被逼无奈,谁愿意去殡仪馆整天和那些遗体打交道。
我彻底无语。
田峰见我表情充满不屑问:“其实,以你现在的实力,你完全没有必要在殡仪馆干了,韩冰你真是个特别的人?你总是拿你自己心里那些所谓的道义去看待问题,我固然有错,但是如果不是何文娟对自己不负责,她会有今天这个结果吗?
小的时候不懂事,她现在已经不小了,难道还没有想明白吗?
我知道你看不起我,我何尝能看起我自己。
我不是富贵,自己的事,自己做主。
我的家庭非常传统,他们不会接纳何文娟。
我过不了世俗伦理那一关,所以我必须要心狠,选择遗忘,望着田峰那张坚毅的脸,我清楚,这小子是一个非常有思想的人,也许就像他的那样,老门老户的人家,谁会接受自己的儿媳是个小姐呢!
把田峰送回家后,我给邢睿打了一个电话,遍了一个理由说自己晚些回去。
邢睿也没有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