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不可以……”虽然还没做好接受这个孩子的准备,可是当白浅浅听到楚仲帆说要把孩子做掉的时候,她本能的护住肚子,脱口而出不可以,她不能做掉这个孩子。
“我不会让你生下这个野种的!”看到白浅浅眼中那无比倔强的坚持,楚仲帆狠下心来加大了手上的力度,阴狠的说道。
“他不是野种,是我们的孩子……你怎么可以……”心痛远远大于下颚所传来的痛感,白浅浅冲着楚仲帆喊道。
“住口,不要拿野种说成是我的孩子,必须做掉!”白浅浅那一句“是我们的孩子”让楚仲帆的心狠狠的刺痛一下,他这一刻多么期待孩子是个健康的宝宝,他一定会让白浅浅生下他,因为那是他们的孩子。
“楚仲帆,你禽兽,我天天被你关着,怎么可能和别的男人上床,不要一口一个野种……”白浅浅顾不得下颚的疼痛,奋力的挣扎着,那种保护孩子的信念,让她歇斯底里的冲着楚仲帆喊道。
事情就是这么的巧,若是今天没有见亚瑟,她一定不会坚持要这个孩子,但是从亚瑟那知道她和楚仲帆不是兄妹,那么她就一定会要这个孩子,无乱楚仲帆对她做了什么,对她母亲做了什么,但孩子是无辜的,她不能丢弃他。
“孩子必须做掉,我不会让你生下这个野种!”楚仲帆那阴狠的命令中竟带着一丝的狼狈语气。
楚仲帆发觉自己实在是狠不下去了,看着白浅浅那在痛苦绝望中又誓死要孩子的那悲愤的神情,他竟有了痛恨自己的感觉,痛恨自己为什么要她吃避孕药,若不是吃了避孕药,就会是个健康的宝宝,没有知道她怀孕的时候,他从未想过孩子的问题,可是当他知道她怀孕后,一切都变了。
“不要说野种,那就生下来,验DNA看看是不是野种!”楚仲帆一口一个野种,让白浅浅疯也似的冲着他喊道。
“我说做掉就做掉,我是不会让你生下野种的,因为有别的女人怀了我的孩子,我会让她生下我的孩子,你不配给我生孩子,懂吗?”突然想到还有一枚棋子可以用,楚仲帆狠心的说出此刻对于白浅浅来说更加残忍的话语。
在听到楚仲帆的话后,白浅浅就像是一个雕塑一般的僵硬着那里,布满泪痕的小脸一脸茫然的看着楚仲帆,竟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她说不出此刻自己的心里是什么感觉。
她从未想过他有没有其他的女人,可是,他说什么?别的女人怀了他的孩子?同样是怀了他的孩子,那个女人可以生下来,而她却是不配,她怀的孩子就是野种……
“呵呵……”白浅浅冷笑着,却什么也说不出来,她感觉天旋地玄,她这是怎么了?他让谁给他生孩子和他有什么关系?他有其他女人又和她有何关系,他们之间除了恨没有任何的关系……
“这两天养好身体,过两天把野……把孩子做掉!”楚仲帆第一次说话会有停顿,叫着自己的孩子野种,他的骄傲是不允许的,但是为了做这个恶人,他竟也可以做到这般。
白浅浅那不语伤心欲绝的模样,让他的心不由的烦躁着,扔下这句话,他便松开了白浅浅,冷然的走出病房。
听到关门的声音,一直僵直着身子的白浅浅就像是泄了气的皮球,那娇柔的身子瞬间瘫软在大床上,泪无声的掉落,但是白浅浅的手却一直都是护在小腹上的……
————————华丽丽的分割线————————
幽幽的香水百合传来淡淡的香气,加湿器里的白色雾气萦绕着,清晨的阳光被天鹅绒的窗帘给遮住,透过缝隙传来丝丝的波光。
白浅浅早已醒来,看着正在输液的手臂,仿佛还置身在梦中一般,左手一直都放在小腹上,自从知道自己怀孕后,她的手就一直不自觉的抚着小腹,仿佛是能感受到孩子一般。
看着一旁在沙发上睡着的男人,白浅浅觉得一阵暖流划过心底,这个时候陪在自己身边的人竟然是别的男人,而孩子的爸爸是不是在那个怀了他孩子的女人身边,已经两天了,他都未出现……
除了守在门外的度和简就是每天来送饭的伯恩特管家,他未曾露过面,未曾打过一个电话,他凭什么说她怀的是野种?
自己不是恨他的吗?那么深的恨他,可是为何会如此的思念他,他要打掉她肚子里的孩子,她却还这么不争气的思念她,她究竟是怎么了?
气愤的捶打着床铺,发泄着那纠结的痛苦,为何她的命运是这般的凄凉,总是有着无尽的痛苦与折磨。
“浅浅,怎么了?”被捶打声惊醒的御风慌忙的站起身,身上的西装掉落在地上,惺忪着双眼两步并一步的跑到床边急切的询问着。
白浅浅抱歉的摇摇头,她忘记了御风还在休息,泪情不自禁的掉落,这两天她哭的太多了,她知道哭对孩子不好,可是她就忍不住的想要哭,因为她觉得太委屈了,那种说不出的无力和疼痛,让她脆弱极了。
“浅浅,说句话好吗?”从那天晚上后到现在白浅浅没有说过一句话,无论御风如何的和她说话,她都不言,最多只是点点头或是摇摇头。
走到窗前,将窗帘拉开,房间内立刻变得明亮起来,丝丝的阳光照射进来。。
御风不知道楚和她说了什么让她变成这个样子,楚离开前只是神情复杂的交代着等她身体适应就做人流。
而虽然浅浅不言语,但是她却很配合打针吃药,他知道她怕打针,但是这两天她都很配合,尽管吃东西会吐,但是她依然吃,虽然孕妇起初不会有这么强的妊娠反,但是就像白浅浅吃了避孕药依然会怀孕一样,她是特别的身体体质。
将脸别过去,白浅浅闭上眼睛仍然没打算说话,她不知道要和御风说什么,因为当她前天早上一醒来看见御风那复杂的神情时,她就知道楚仲帆一定是和他说了给她做人流的事情,所以他才会有那种怜悯又心疼的神情,可是他都没有说什么,那就是他也只能接受楚仲帆的命令,那么她还有什么好说的,说了只会让他为难,索性不说。
她是不会做掉孩子的,现在她的体质太虚,她要调养好身体,只要有一丝的希望她都不会放弃。
“浅浅,律要见你,他询问你的意见,你要见他吗?”御风似乎已经习惯了白浅浅的这种状态,将加湿器调小,温柔的问道。
那晚他就告诉律,白浅浅怀孕了,律只是沉默了一会,说了句知道了就挂断了电话,昨晚他打来,让他问问白浅浅要不要见他。
白浅浅那有些红肿的眼睛转动了一下,她在犹豫着,要见他吗?她知道他担心自己,可是现在她不想见他,因为她太狼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