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头,看向琴酒。
琴酒面无表情地和她对视,津木真弓只看了一眼就放弃。
——他看上去并不想告诉她他们即将前去的地点。
她继续磕磕巴巴地开口:“……安……全……”
她还想说些什么,但语言组织能力已经告急,只能叹了口气,“短、短……讯……”
琴酒看着她挂断电话后,艰难地用不协调的双手打字编辑短信,觉得事情似乎不像自己想的那么简单。
他最开始以为她在飞机上那症状是因为高烧神志不清——好吧,可能是有一点,但似乎并不完全。
她现在的烧看上去退了一点,至少双眼中的神色还算清醒,脸颊上的红晕也褪去了不少,他将她裹在怀中时,也明显不如之前滚烫。
但看上去语言和认知不协调的问题似乎更大了。
——先前在飞机上虽然也说胡话,但至少口齿清晰,现在虽然人清醒了,但说话却磕巴起来。
……所以,问题出在了哪?
这也是津木真弓想知道的问题。
用一个不太恰当的形容,她觉得自己仿佛夺舍了一个弱智的身体,脑子无比……好吧,勉强还算清醒,但身体完全不听使唤。
津木真弓用了整个路程起码一个小时才发完了短短三条短信,手脚不听使唤的样子滑稽又不便,要是没有琴酒时不时帮她扶一下,怕是直到下车都发不完。
汽车刹车停下,琴酒伸手罩住了她的双眼。
她想了想,大概是这人刻在DNA里的谨慎——对于一个目前来讲是敌非友的人,他大概很忌讳暴露自己的住处。
鉴于对方刚刚把她从炸|弹的火海里拉出来,津木真弓接受良好,甚至主动伸手拉起了毯子,盖住了自己的眼睛。
琴酒一路抱着毯子——和毯子里的津木真弓上楼,他的脚步很稳,津木真弓下意识地判断着步数与距离,周遭是木质地板与皮鞋磕碰的声音,听上去不像公寓楼。
他们在二楼停了下来,琴酒把她放到了床上。
“当心亮。”
她还没来得及把脸上的毯子拉下,他的声音和开灯的“啪嗒”声一起响起。
她愣了愣,睁眼时确实被刺眼的白炽灯晃了一下。
津木真弓这才想起他们坐的车里,车窗也都布满了遮光板——所以他按住她的眼睛,是因为怕她晃到视线?
……起猛了,这人学会怜香惜玉了。
她缓缓落下脸上的毯子,发现这里应该是某幢独栋的卧室,窗户外的景象和她刚刚的判断吻合,是二楼的高度。
“哪?这是……”
津木真弓咬了一口舌头,怎么还说起倒装句了。
“安全屋。”
对方惜字如金,随手从房间的柜子里拿出矿泉水,拧开递给她。
她其实还想问为什么把她带来这里,但想了想也不能要求人家开-->>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