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拿出了一大叠票据,其中有一大半都是坐“麻木”时,师傅打的收据。大姨妈惊呆了,问道:“怎么这么多收据?坐车也要打收据吗?”
姚德志说:“您可能忘了吧?因为坐‘麻木’没有车票,我问你,怎么办,你说的要求师傅打收据的。”
大姨妈反问道:“是吗?我怎么不记得呢?”姚德志无语。
大姨妈说:“以后就别打收据了,很麻烦的。干脆这样得了,用车票,据实填写,另一个同事签字就行。”
他们齐声说:“好的。”这个报销交通费的问题算是解决了。
余哥问:“机构领导刘小姐怎么没来?”
大姨妈说:“她在香港,委托我来的。”
“哦,是这样。”余哥谄媚地说。
“明天我们去县民委,和贾局长谈一谈。不早了,大家早点休息吧。”大姨妈要告辞。余哥要求送,他们也起身。
大姨妈说:“一个人去就行了。余哥送吧。”他们只得服从。
大姨妈和余哥走了。他和伊妹在房间里。伊妹色迷迷地看着他,他问她:“你想干什么?”
伊妹说:“刚才睡着了,做了个梦,梦见我们在一起。”
他说:“我们天天在一起啊。”
伊妹说:“我们在一起,做那事。”
他故意问道:“是么,做什么事?”
伊妹说:“你懂的。”
他说:“我真的不懂。”
伊妹说:“你是猪脑袋啊,我们在一起做的是房事。”
他说:“太巧了,我也梦见了你,也在做。”
伊妹说:“都是你早晨引得我,摸你的‘小弟弟’,弄得人家心烦意乱的,加上爬山劳累,刚才就做了。”
他说:“那真是心有灵犀一点通啊。”
伊妹说:“我想要你‘一点通’。”
他说:“那不好,我怕出事。”
伊妹说:“本姑娘都不怕,你一个爷们怕啥?”
他说:“我怕你怀孕。”
伊妹说:“快出来的时候拔出来,不弄里面不就行了,再说了,月经期间行房事根本不会怀孕,倒是月经干净后一星期做,才最容易怀上。”
他说:“不行。我累了,还没有恢复元气呢。以后再说吧。”实际上他真不想。他要对我的妻子忠实,要对婚姻尊重。
他的话音刚落,伊妹就不依不饶,上来就把他按倒在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