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隽野前几天才捶过,手背的关节上还有的血痕,这一下更加剧了痕迹,碎骨一般的痛感侵袭大脑神经,得到了自虐般的快感。
他的愤怒和暴躁是针对自己的,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为什么会看着这些有反应,更不清楚自己为什么要去留心那个让他抵触的同性恋、娘娘腔。
习隽野觉得自己入魔了,不过是被那人抱着睡了后半夜,不过是揉了揉屁股,他完全变得不认识自己了。
明明是那么讨厌同性恋、恶心娘娘腔,可是现在冲着对方有反应算怎么回事?
这不对!这他妈是不对的!
习隽野紧咬牙关,忍着疼又是一拳,呼吸紊乱,吐出的全是带着火星的怒气。
他是直的,怎么能对男人起反应?
习隽野体内的欲和恨发泄不出去,痛苦地撕扯着的头发,指腹抠挠着头皮,阵阵痛感让他既痛苦又畅快。
野兽走进迷雾陷入前所未有的无措和恐慌,他找不到出路,毒雾令神志渐失,在死胡同中撞得头破血流,用疼痛保持清醒。
习隽野就这么蹲在地上,一夜无眠。
第30章【倾诉】
齐若哲发微信找习隽野时,他正在教务处填表格,是申请宿舍的。
校园宿舍是开学就安排妥当的,当时习隽野为了兼职拒绝了,现在要重新入住得填一个申请表走一下流程。毕竟学校不是酒店,不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
现在大学生出事的新闻比比皆是,学校规范管理,给所有住校的学生会分配一张学生卡,晚上回去得刷卡进校门,也方便检查夜归,扣学分的事情。
习隽野的房租刚续租了半年,得寒假过后才到期,他本来不急着写申请表的,但这两天发生的事情太过刺激和离谱,他急需做点什么表示自己要离开的决心。
填写申请表是一个很好的行为。
他必然是要走的,时间问题,只要远离娘娘腔,所有的不正常自然就会烟消云散了。
习隽野填好表格后,拿出手机看了一眼。
【老齐:回来帮我带瓶水,要脉动】
下面附带着一个红包。
习隽野没收,虽然他缺钱,但是请朋友喝瓶水还是可以的。
况且他现在“挣大钱”了。
回教室时,齐若哲坐在后排位子上低头发信息,笑得那傻逼样一看就是和沫沫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