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谢谢你,有这句话我真的能再坚持十年】
【玉哥,玉哥,否极泰来啊玉哥!】
【荣玉是谁?不认识啊】
【来来来,荣玉,x年生,毕业于…………入股不亏啊!】
不远处广袖长袍,黑发如瀑的荣玉正拉着黑衣黑裤的常峻在说什么。
常峻有些不耐烦,不停地甩开荣玉的手。
几个小时之前还是常峻扒着荣玉,这么快就反过来,变成荣玉拉常峻的手。
只是荣玉事业一路繁花,感情路看起来还有得磨炼啊哈哈!
白知徒不厚道地嘲笑他,背着手换了一个方向。
【主播,你不要动!】
【我看到了什么,那不是主播的宠物吗?怎么在拍戏啊】
【它还是个孩子,这么早就出去打工养家了(狗头)】
【看起来,主播家的饭没有一口是白吃的】
“嗯?”白知徒眉峰一挑,在看清前方的情形后有一瞬间的无语。
前面的片场正在拍摄一段剧情,男主白衣翩然,女主绿衣潇洒,只是男主正用剑抵上女主的脖子,女主摔倒在地,带着两行清泪,三分哀愁,悲伤的看着男主。
镜头一转,男主退场,女主带着浑身的伤躺在草地上,哀莫大于心死。
然后,有一个白知徒非常熟悉的大狐狸,正跟着执行导演的要求摆动作,随着执行导演的一声令下,大狐狸跳入片场,落到女主身边。
女主无力的抬手摸了摸狐狸的头,脸上露出凄婉的笑容,“你是来送我一程的?你可真漂亮,要是有来生,我愿意做一个像你这样的小狐狸……不通情爱,不为世俗所累……”
小狐狸摇晃尾巴,顺着女主的手蹭了蹭头,然后优雅的蹲坐在她身边。
镜头悄悄调转,从不同的角度拍摄这个场景。
过了几分钟,导演喊了‘咔’,还不等其他人上场,场务和工作人员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调换场景和补妆,瞬间又接上了下一场戏。
小狐狸迈着小步子,走到已经失去生命气息的女主身边,底下属于灵狐的头颅,轻轻碰到女主的头上。
雪白的毛发和优雅灵动的身姿,大尾巴微翘,尾尖下坠,小小的绒毛扫过清婉美丽的女子,即使背景是室内搭的景,这个场景也显得如梦似幻。
导演激动地“咔!咔!”叫了两声,在场众人才从那种奇异的感觉中脱离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