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意识到自己吓到了晓小,苍茫月忙收起自己的怒气扭头看著一旁的石壁,晓小识趣的离开了石洞,不打搅苍茫月的休息。
不知为何,几日里,苍茫月一直都很消沈,吃得也很少,人更是变得越来越歇斯底里,一点点不如意就张嘴骂他,让他不禁有些怀念起以前那个好好的月少爷。
尽管如此晓小依旧毫无怨言的照料著苍茫月,因为他知道少爷的武功可能快没了。
具体情况他不清楚,只知道如果不快点找医生来诊治,那麽少爷以後就再也不能练武了,但是这个四面陡峭如削的山谷别说医生了,根本连个出口都没有。
望著头顶看不见蓝天的云烟,让晓小感到一阵无力。
默默地继续采摘著今天的晚餐,一阵疲惫涌上心头,心里好似压著块石头般喘不过气。
这些天他的双脚莫名的感到阵阵刺痛,好像有无数根小针正扎著他的脚腕。
12
&ldo;晓小,你在哪儿,怎麽弄个晚饭也这麽久!&rdo;苍茫月的喊声在狭隘的山谷中回荡。
&ldo;来了!哎呀!&rdo;右脚刚踩实地面,脚腕处就传来让人难以忍受的剧痛,双脚更是一软,整个身子差点向右倒去,还好晓小咬紧牙关支撑住了身子,不然刚弄好的晚餐就要完蛋了。
身体停顿了良久,晓小在苍茫月的再次呼喊中,举步艰难趔趄地向山洞走去。
&ldo;少……少爷,晚饭弄好了。&rdo;晓小将水果和水放在石桌上,从里面挑选了一颗最大最成熟的走到石床边,&ldo;少爷!&rdo;唤了声,将擦得!亮的果子递到苍茫月的面前。
苍茫月没有接,只是两眼无神地注视著前方,喃喃道:&ldo;晓小,你说我们还能出去吗?&rdo;
晓小的心咯!一下。
从哪儿出去?四周别说藤萝了,连可以攀爬的地方都没有,而且也不知道这深谷到底有多深,更何况两人一个武功低微,一个重伤在身,又如何爬出这山谷。
晓小不知该如何作答,诚实如他根本就不会撒谎,只能低下头看著手中黑黑的果子。
山谷里大多都是这种黑黑的不知明的山果,果子个头不大,咬起来有点像苹果,但是口感一般,酸酸甜甜中还有点涩牙。不太好吃,只能果腹。
&ldo;少爷,您还是吃点东西吧,等您身……&rdo;
&ldo;好了。&rdo;苍茫月打断了晓小的话,&ldo;你不用安慰我,我的身体情况我最清楚。&rdo;仰头靠在石壁上,苍茫月呐呐道:&ldo;与其现在这样,还不如当初被他们杀死。&rdo;
听见此话的晓小,心里是五味俱全,一切的苦楚只能往自己肚子里吞。
如果不是他不择路的乱跑,也许就不会落得现在这般了。
苍茫月仰著头迷茫地看著石洞上方,而晓小只是拿著手中的果子静立一旁,就像两座石像般一躺一立在石洞的角落,显得那麽无助、彷徨。
也不知过了多久,床上的苍茫月不耐喉咙的干渴而对著旁边的晓小喊道:&ldo;晓小,去弄点水,我有些渴。晓小!&rdo;
&ldo;啊,是!&rdo;晓小立刻转身去石桌上取水,经过长时间的站立有些麻木的双脚,因这麽一动脚腕上的疼痛立刻像绝堤的黄河般痛彻心髓。
晓小身体踉跄著向石桌倒去,双手只来得急紧紧抓住桌沿,双脚已是无法支撑,身体就这麽顺著桌边倒了下去。
倏地,奇怪的事情发生了,石桌的桌面好似承受不住晓小身体的重量般,桌面向著晓小倒下的方向转动起来。
只听清脆的&ldo;哢&rdo;一声,整个石洞,乃至整个山壁都剧烈地摇晃了起来。
石床上的苍茫月突然坐起来,喊道:&ldo;晓小,怎麽了!发生了什麽事!&rdo;
晓小使劲浑身力气从地上爬起来,扶著桌沿同样一脸茫然的看著苍茫月。
蓦地,山壁的抖动停止了,一切就好像从未发生过般恢复了宁静,但是就在苍茫月躺著的石床边靠山壁的那面,出现了一个一人高的山洞,一眼望去,好似看不见底。
眼前的巨变让苍茫月意识到这个山洞的古怪,原本因为坠入深谷的绝望而自我封闭的心,再次活跃了起来。
看看这些不像天然生成的石床、石桌,还有这道暗门,他的内心隐约间感觉到了什麽。
也许有秘道离开这里!
此时的他已经顾不上什麽危险,与其坐以待毙,不如去这个洞内闯一闯,即使死在机关下,也比这样半死不活的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