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子玄狼牙刮了下唇。
&ldo;好啊,爱徒有什么临终遗言吗?&rdo;
悠宁想了想,眼泪一下子止不住了,啪嗒啪嗒地往下掉,嘴也委屈地控制不住形状。
&ldo;有,有,悠宁这么多年都想养条小狗,可是到死了也没养上,呜呜呜,呜呜……&rdo;
越说越委屈。
裴子玄勾了勾唇角,摇了下头,真是精彩啊。
&ldo;其实不留疤也可以。&rdo;
哭声戛然而止,甚至裴子玄对她是不是在做戏,抱有了一丝怀疑。
&ldo;真的吗……&rdo;
&ldo;真的。&rdo;
裴子玄慢条斯理地把小刀放在绢布上。
&ldo;不过嘛,都是有代价的。&rdo;
&ldo;什么代价!&rdo;
&ldo;你还不起的代价。&rdo;
裴子玄对逗猫儿这件事情,越发上瘾了起来。
悠宁提起的兴致一下子全部蔫了下去。
还不起的代价,就等于她还是要留疤,她还是要死,一张好看的脸苦瓜了起来。
然后她好像想起来了什么。
糯着嗓子。
&ldo;可是老师还欠宁儿一条命。&rdo;
裴子玄愣了一瞬间,有点说不出来的感觉。
&ldo;哦。&rdo;
&ldo;可以相抵吗。&rdo;
悠宁又问道。
&ldo;可以。&rdo;
裴子玄随口答了句。
然后走到悠宁的面前。
&ldo;脱&iddot;吧。&rdo;
悠宁抬起了眼睛。
&ldo;什么?&rdo;
她对这句话,不管是从心理上,还是从理解上,都不能成功消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