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两人这两天还闹着别扭,但是如花还是极其愿意让三郎握住手的,不光是那手心传来的温度,还有的是这黑夜中,她看不见,但三郎走在前面,她便可以安心大胆的踩下每一步,因为前方那每一步是否安全,三郎都已经为她测试好了。
她想,其实这样别捏着的三郎还是可爱的。可爱,她怎么会用这样一个词形容男人呢,但是她的眼中,三郎就是这样的人儿。
不时还有冷风吹过,但更多的已经感觉不到冷了。
还没有到家,远远地就看见家里闪着微弱的灯火,她猜,这会儿小宝肯定坐在灯下,逗着包子,抱怨着他们怎么还没有回家,还没有回家给小宝做饭。
想到这儿,她就笑了。三郎回头问她笑什么,她也只是浅笑不语。
三郎被她这笑,笑得心底泛起涟漪,恍惚大冷天的只能听见他那&lso;咚、咚、咚&rso;的心跳声。
&ldo;娘亲,爹爹,你们去哪儿了?怎么这个时候才回来啊?&rdo;
两人关门时候的声音极小,可是小宝时刻都关注着门口的动静,所以这边门才关上,那边小宝已经跑出来了。
如花把小宝抱了起来,有些费劲儿,看来还等段时间,她是抱不动了,&ldo;娘亲和爹爹去奶奶家了,小宝饿了吗?娘亲这就去做晚饭。&rdo;
&ldo;呵呵,没饿呢!&rdo;小宝笑。
三郎关了门在后面跟了上来。
一家人进了屋,就把门栓上了,大冷天的,晚上风还是有些厉害啊!
话说今年的头雪倒是来得早,这才又过了三天左右的时间,天空就开始飘起雪花了,这时的雪花还不是绒毛一般,而是极小极小的那种雪,落到地上,片刻便融化了。只有落到树枝上、干糙堆上,甚至是房顶上的雪还慢慢的积淀着。
如花站在院子里,看着那糙堆上白白的雪,心底是压抑不住的喜欢,终于把手从兜里伸了出来,从糙堆上抓了一小把,手心里,凉凉的。
没一会儿,那雪就在手心里融化,化成水从指fèng中溜走。
而正在院子里玩耍的小宝,这会儿已经收集了一小堆雪,堆成一个小小的土丘……三郎也在院子里,不过三郎还是继续劈着他的柴。
忽然,如花是想起一个十分有趣的东西,她又抓了一把雪在手里,把手背在身后,悄悄地向三郎靠近。
&ldo;娘亲……&rdo;小宝可能是发现了什么,惊呼出声,见此,如花赶忙回头对着小宝做了一个嘘声的动作。小宝也算懂得意思,连忙住了口一副看好戏的情况。
三郎因为小宝的惊呼停下手里的动作,回头问,&ldo;有什么事吗?&rdo;
&ldo;没呢!&rdo;母子异口同声的答道。
看着母子俩那样子,三郎笑了笑,回头继续干活了。
如花拿着东西继续靠近,走进了才说,&ldo;三郎,别动,你背上有什么脏东西。&rdo;
三郎这会儿已经把斧头放下,正在堆柴,听如花这么一说,手里还拿着两个木块就一动不动了。
如花见三郎这么配合,自是不心软,一下子就掀开了三郎的衣领,把手里的雪扔了进去,然后连忙把衣服按住。
&ldo;啊……冷啊!&rdo;三郎叫了起来,赶忙丢了手里的柴,几步上前就开始又蹦又跳,那模样要多滑稽就有多滑稽。
而如花和小宝这会儿已经笑翻了……&rdo;
三郎抖动了半天,那股冷仍是贴着后背的,凉飕飕的感觉。
&ldo;如花!&rdo;叫得牙咬切齿。
如花被三郎这样一叫吓了一跳,手上指着三郎,脚步还不忘后退的说道,&ldo;我先说,你不能这样做,你要是敢这样做我铁定撕破脸……别过来,叫你别过来了……&rdo;
可是如花这话分明就没有作用嘛!因为如花看见三郎离自己越来越近了,早知道刚才就不图一时之快了。她转身拔腿就跑,嘴上还不忘叫道:&ldo;小宝,包子,断后啊!&rdo;
一时,满院子里来回的跑,要是说三郎追如花很轻松的,可就是那句断后,倒是阻挡了三郎不少……
可是如花怎么可能就这样轻易逃脱了呢!
三郎抓住如花了,如花哭丧的看着他,用可怜的声音道:&ldo;三郎,你舍得下手吗?&rdo;
&ldo;怎么会舍不得下手,放心,我下手肯定不会手软的……&rdo;这话有点耳熟。
如花闭着眼,准备接受暴风雨一般的蹂躏,可是为什么迟迟没有下手呢!睁开眼睛,看见三郎正看着门口的地方,转头一看,哦,这下好了,两口子的小乐趣被做婆婆的看见了。
三郎连忙松手,道:&ldo;娘,你怎么来了?&rdo;
&ldo;我怎么来了?难不成我还来不得了?话说大白天的,小宝也在,你们这成何体统!&rdo;今儿这钱氏完全就和前几天不一样嘛!完全是吃了火药来的,不然那脸铁定不会这么差的。
&ldo;我们这又没有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rdo;如花低着头小声辩驳着。
&ldo;你说什么?&rdo;钱氏几步就走到了二人面前。
&ldo;没,什么都没说。&rdo;如花抬头摇手。她虽然不知道这钱氏是怎么了,但是看着那吃了炸药一般的场景,她只是不敢多说什么话,生怕一不小心钱氏就全对着她开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