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亖没有说话,也没有解释具体原因,班主任叹了口气,恨铁不成钢道,“你说你要是因为这事记过了,你妈该多难过,档案要是留档了,以后报考军校都不好报。”
邢亖浑身一僵,嘴巴抿成一条线,班主任看了他一眼,清了清嗓子邀功道,“不过,我亲自去找了一班班主任,李老师也希望这事不要闹到年级部去,你自己去教室后面站着,想想自己哪错了。”
“谢谢老师。”邢亖自是知道班主任强调是他帮了自己压下这事,以后该“报答”还是得“报答”,但其实谁都不想把事情闹大。
邢亖回到教室拿了书本便站到后黑板旁,夏淮回头看了他一眼,用手肘怼了怼自己同桌的手,问,“邢亖怎么了?”
同桌在确定班主任走了后,才小声科普道,“我听说昨晚邢亖和人打架了,在宿舍楼底下。”
“打架?”夏淮觉得不可思议,大班长竟然也会跟人打架。
“和谁?”
“不知道,我也是听说的。”
夏淮也是去找谢思唯的时候看到了他脸上的擦伤才知道,原来和邢亖打架的竟然就是他。
也是苍了天了。
中午午自习邢亖还在后面不动如松的站着,他这人就算是罚站也站的笔直,好像是军队的军人一样,自律能力好到爆炸。
夏淮走进来给他使了个眼神,邢亖想了想,还是跟她出去了。
到了走廊拐角处,夏淮停下来从巴掌大的单肩包里拿出一管药膏递给邢亖,目光瞟了眼他手臂上的牙齿印,“擦擦吧,不留疤。”
邢亖顿了一下还是接过来,夏淮抬头看他道,“谢思唯没有偷我钱,他是来给我还钱的,可是又怕我不收,所以想偷摸塞我位子里。”
邢亖皱了下眉,目光从药膏移到夏淮脸上,“你昨天跟他在楼下吵架。”
这醉人的陈述语气……
“因为我不需要他还钱……”夏淮没有解释原因,只是耸耸肩,“……这是谢思唯的事情,我不方便多说。还有他没有打小报告,是早上他们班班主任看到了他脸上的伤才问的,他同学说的,说是你先动的手。”
说完她看向邢亖,抱着手臂道,“我不知道昨天谢思唯哪句话得罪你了,让你对他动了手,我今天来找你是想告诉你,他只是想安安稳稳的读完高中,仅此而已。如果冒犯你了,我代替他跟你道歉,但要是以后你还找他麻烦,我们一定奉陪到底。”
夏淮话说的很明白,她一点也不像是十五六岁的高中生,处理问题来比成年人还成熟。
邢亖从她的话里读出了一些信息,读完高中?我们一定奉陪到底?这个谢思唯和夏淮到底是什么关系。
夏淮话说完便要走,一点也不拖泥带水,只是她走了一步似乎想起什么,回头问道,“对了,昨天你们打架的时候,有没有捡到谢思唯的手机?”
邢亖看向她,“什么手机。”
“应该是一部银色的小灵通,有个可乐挂坠……”夏淮看着他的样子,觉得自己问错了人,于是摆摆手道,“……没有就算了,当我没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