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听完就打断她的话,建议她去找一下别的公司。我给了她几个电话号码,说如果这几
家公司也不合适的话,我可以帮助拟订别的方案。喏,实在说,就这些。&rdo;
&ldo;你昨天给她打电话是为了什么事?&rdo;
&ldo;想推荐我的一个朋友来为她提供服务。我和他曾经在一个科室工作过,后来相互
失去了联系,前些天他突然又出现了,原来他开了一家侦探事务所,恰好以跟踪不忠实
的丈夫为业。他的事务所刚刚开办,急需要客户。于是我就想,如果尤丽娅&iddot;尼古拉耶
芙娜还没找到人的话,我会把侦探界的精华推荐给她。那么,她是什么时候被杀死的?&rdo;
&ldo;前天。季姆,行行好,再给我点咖啡,&rdo;娜斯佳祈求道,&ldo;不然我怎么也醒不过
神来。&rdo;
&ldo;随便你!&rdo;扎哈洛夫打了个呼哨,瞥了手表一眼,&ldo;时间是‐‐10点半。&rdo;
&ldo;唉呀,季马,对我来说这和早上5点没什么区别。一般说在白天3点以前我还不能
算个人,而是一个睡眼惺忪、性别不明的家伙。一过午夜1点我的生活才算开始。按说
是该睡觉的。可脑袋却像上紧了发条一般闲不住,各种层出不穷、稀奇古怪的念头此起
彼伏,我身上甚至会有一种类似于捕猎狂的东西油然苏醒。&rdo;
&ldo;噢,假设我也同样知道,在你身上有时恰好是在早上5点开始苏醒的话,那
会……&rdo;他调皮地眨了一下眼睛,起身去给娜斯佳又端来一杯咖啡。
他俩坐在红色普列斯涅一家安静而又舒适的中式咖啡馆里。此时此刻,娜斯佳和德
米特里&iddot;扎哈洛夫是这里惟一的顾客,其余五张桌子都空着,桌子周围孤零零地摆放着
几把椅子。好在没有此类场合下典型的、震耳欲聋的音乐,使娜斯佳最喜欢的恰恰是这
一点。
&ldo;喝吧,咖啡癣。&rdo;季马把在他们谈话过程中的第三杯咖啡放在娜斯佳面前,然后
坐在她对面,说。
娜斯佳不慌不忙地搅拌着糖。她放下匙子,用手抚摸着扎哈洛夫的手。
&ldo;季莫奇卡,我不喜欢别人明显暗示我那件不够理智的往事,因此,让我们一劳永
逸地说定了吧:没有过这种事儿。对此事今后不予讨论。好吗?&rdo;
&ldo;这怎么没有过呢?它是什么时候发生的,连我都记得很清楚。&rdo;他把另一只手放
在娜斯佳的手心,笑着说。
&ldo;有过,但不是和我,我求你了,季马……求求你。你不过是善于捕捉能把我拖上
床的时机罢了。&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