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言为何在你手里?”那人停在千秋厘面前。
千秋厘看他一眼,一身白衣,与此前身穿红袍的那个心魔长得有些相像,也是一副精致清秀的面容,干净无邪,只不过比红袍心魔看上去年轻许多,还是个十几岁的少年模样。
也是个心魔。
“你说,魔言为何会在你手里?”白袍心魔死死盯着千秋厘手中的魔言,脚步无意识地向她移动。
千秋厘想退,却发现身体被一股强大的禁制束缚,无法动弹。心魔的修为高出她许多,便是一个简单的禁制便能轻轻松松制住她。
白袍心魔边向她移动,边口中喃喃,“她的魔言,为何会落到你手里?为什么?”
“什么你的魔言她的魔言,这他娘的是老子的魔言!”早就不爽的褚双拾一脸哔了狗的表情,怒吼。都他娘的当他是死的是吧!
“我送她的魔言,怎么成了你们的?”白袍心魔忽然扭头朝褚双拾一笑,那笑凄艳之极,令褚双拾心里升起一股毛骨悚然的寒意,“我亲手所制,亲自取的名字,杖杆便是我的这一节腿骨,我又怎会认错?”
他说完这句之后,左腿的那一节小腿忽然间消失了,只剩下空空荡荡的裤管被微风吹得轻摆。
柳心禅吓得花容失色,啊的惊叫起来。
白袍心魔继续呓语,“护莲兽的头骨与我的腿骨,合在一起便成了这天下间最无敌的法杖。我特地在她生辰之日送给她,我想让她做这诸天界最肆无忌惮的神女,我想让她在这诸天界横行无忌,我原以为,我原以为她会高兴……”
千秋厘心底一沉。腿骨……幻境中那个浑身是血的白衣少年,少掉的也正是左腿的小腿。莫非,他便是那个少年,原来那少年长这样……
却又为何生出了心魔,还被斩弃在这八邪罪境之中?他与方才的红衣心魔又是什么关系,为何两人看上去有些像?
还有,既然魔言落到了不死城,换了主人,那么它原本的主人——那黄衣少女去了哪里?
法器肯认新主,只有一种可能……
千秋厘的心忽的一揪。她虽然恨不卿为了别的姑娘欺哄她骗她,却一点也不恨那姑娘不起来。那姑娘是那样美好,她集世间美好一身,理所应当被人珍而重之的对待。
“你将紫光怎么了,你对她做了什么!”白袍心魔突然厉喝,右手成爪,掣手去夺千秋厘手上的魔言。千秋厘被禁制禁锢,眼睁睁看着白袍心魔夺走了魔言。
“法器易主,你到底将她怎么了!”
白袍心魔眼底戾气尽浮,手中魔言一紧,左手结印,脚下霍然绽开一个火热赤红的阵法——杀戮之阵。
千秋厘心底一骇,他竟然也是杀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