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可是,&rdo;,阿籍战战兢兢地解释,&ldo;你不是没事……西瓜还好好的,没必要一定要扔芝麻嘛……&rdo;
说着,还用余光瞟了瞟角落里再次死里逃生的野山鸡。
共翳哼了一声,脸色更臭了,差点就站起来把咕咕也给消灭了。
一只山鸡值什么,一皮囊豹血又值多少?何况……共翳越想越气,&ldo;噌&rdo;的一声站起来,一言不发的往外走。
要是往常,阿籍铁定不会这个时候去撞枪口的。
但现在……她看了眼洞口躺在血泊中的大花豹,巴巴的跟了过去:&ldo;去哪呀,天色不早了哎……你要去哪里啊?&rdo;
赶到门口,却看见共翳抗起豹子尸体山洞顶上的岩石上爬。眼见他肩膀又开始渗血,阿籍狗腿的跟上去打算搭把手。
共翳睨她一眼,掏出匕首,当着她的面就沿着豹腹部直割下去。阿籍睁大眼睛,共翳的匕首继续往下,直划到花豹的□处。
开完整条中线,再转而切开四肢和尾巴,粗糙的手指抓着割开的颚下开始剥皮,匕首则在边上飞快地一下一下切断筋肉。
阿籍已经看得脸色发白了‐‐尤其在剥头部皮毛时,看着匕首灵巧地在豹头的耳根、眼眶基部挑动贴割时,不但能看到布满经络的粉色肌肉,甚至能看到白色的鼻梁骨和凸出的眼珠……
怒火烧不过春风岸
&ldo;还生气啊……&rdo;
阿籍蹲在浸着豹皮的水桶边,小声地向一边忙着烤肉干的共翳咕哝。
天气热的缘故,吃不完的生肉要是不处理好,很快就变质腐烂。共翳料理干肉的办法很科学,工序近似超市里的现烤鱿鱼片。找两块表面平整的石头,涂上油脂,再烧的滚烫,中间放上切好的肉片,压紧,火候时间到了再揭开,就是紧实的熟肉。不讲究细节的话,也就少了个卫生许可证和防热手套的差异。
在三十几度的高温下紧靠炭火作业,滋味是很不好受的。
共翳胡子拉杂一大把,额头还盖着长长的乱发,忙得满头大汗。
&ldo;哎,共翳……&rdo;
阿籍也不是头一次蹲边上碍手碍脚了,今天的存在感却明显比往常稀薄。眼看着他臭着脸在起身弯腰,左边割块豹肉右边烧块石头,压根就当她是透明的。
她瞅瞅共翳脑门上的冒个不停的冷汗,眼珠转了转,站起来往外面走。
共翳冷哼一声,继续埋头苦干。那潜意思是,没骨气没本事的软脚虾,要不了多久又得跑回来哭了。
不过几分钟,阿籍果然举着把棕榈叶子,露着两个大酒窝进来了:&ldo;共翳,这个能当扇子呀!&rdo;
说着,还蹲过来,讨好地在一边奋力上下挥动:&ldo;凉不凉快?&rdo;
棕榈叶子不负所望地刮起了一颗颗红艳艳的火星,直扑向须发满面的男人。真是孤男寡女,干柴烈……不,须发烈火,一点就着!
&ldo;#¥%@#%¥%¥……!&rdo;
阿籍连忙停下,人还维持着蹲姿,委屈地看着他给火燎了一大截的长头发:&ldo;我不是故意的……&rdo;
共翳没好气的瞪着她,从她耷拉着的嘴巴看到既不雅观又容易走光的蹲姿:&ldo;站起来。&rdo;
站就站呗,还一定要用祈使句,文明用语哎。
阿籍腹诽着站起来,眼巴巴地看他:&ldo;干吗?&rdo;
&ldo;站好,我做一下,你做一下。&rdo;共翳说着,左脚往前迈了一步。
阿籍无奈,放下着棕榈叶子,也伸脚往前迈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