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到了星期一,睡懒觉的快乐一去不回头,一整天都要面对主管那张皮肤松弛嘴角耷拉的臭脸了……
阿籍叹口气,拍了拍自己脑门‐‐星期一个鬼,压根就没有区别嘛!
走到山洞口,共翳果然已经起来了。□着上半身,正举着石斧在劈柴。
阿籍找了点食盐,漱漱口洗把脸,也打开篱笆门,把一大早就鬼叫个不停的山鸡们赶出来。
咕咕这几个月阳刚之气大涨,抢食凌弱都是把好手,光鸡屁股就大了一圈。阿籍一打开篱笆门,它就自动自发的领着其余的山鸡往外面赶。
阿籍捏着根树枝,跟在它们后面,不时地甩甩枝梢,吓唬吓唬乱走乱叫的新住户。天气实在太热了,简直跟刚来岛上的盛夏差不多。
山洞角落里的粪便和沙土一天不换就开始发酵发臭,把它们关外面又怕有野兽来袭击,真是个麻烦事情。
共翳劈完柴,过来帮着她用箩筐把粘了粪溺的沙土往外运:&ldo;篱笆造高一点,把它们移出来吧。&rdo;
阿籍点头,心里想的却是:移出来,不如早点杀了吃掉……反正,住不久了的。
太阳越升越高,篱笆里的兔子和山鸡们也开始往铺着树叶的阴凉地方躲。
共翳提着背篓打算往湖边去,阿籍贪图凉慡,也屁颠屁颠的跟上。
走下不算陡峭的小山坡,经过盖着木板压着石块的沼气池,眼看就要往山林深处走去了,共翳却突然开口:&ldo;找个时间,把那个臭池子填了吧。&rdo;
阿籍&ldo;咦&rdo;地抬起头,为毛啊!
共翳解释:&ldo;太臭了,木板淋几次雨就要腐化的,那些臭气……&rdo;
阿籍回头去看长满杂糙的沼气池,边缘角落果然有不少fèng隙,死青蛙死蜥蜴躺倒无数。有些看着还算完整,有些已经开始腐烂,白色红色黑色一团糟糕,光看着就能呕出来。
阿籍也受不了了,连忙转开视线,公鸡啄米似地点头:&ldo;随你随你,真恶心!&rdo;
商量完,两人继续往前走。
太阳越毒,树林里的植物也越葱绿,才两天没有人踩踏,山道就给各种杂糙霸占得没有下脚的地方了。
阿籍皮肤敏感,小腿上红一块青一块的发痒,抹了糙药也不全济事。
她正唠唠叨叨地抱怨,共翳却突然警惕起来:&ldo;有什么东西在响,你听到了?&rdo;
阿籍心跳加快,豹子、狼?穿好刚脱下的糙鞋,就要往他身后躲‐‐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事情!
但是,附近的糙丛并没有发出沙沙的响动,远处的树梢却惊动了。
&ldo;哒哒哒,哒哒哒‐‐&rdo;
阿籍抬起头,就在湖的方向,一群群山雀海鸟疯了似地冲出树梢,在天空中徘徊散去。
紧接着,那个熟悉的奶白色机身又出现了。大大的英文徽章,摇摇晃晃的机翼,拖着头顶上的树冠滑向山崖那边。
阿籍目瞪口呆,共翳也愣了愣,手里的长弓还是很自觉地架起来,&ldo;砰、砰!&rdo;
直升机舱门中箭,飞过沼气池,飞过关动物的小篱笆,往悬崖下滑去。
阿籍回过神,飞奔起来。
共翳拉住她,被甩开,再拉住,山崖下已经传来巨大的爆炸声。
&ldo;轰轰!&rdo;,冲天的火光吓得咕咕从篱笆里飞跃起来,拍着翅膀四处乱窜。
那一刻,到底是不是历史在重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