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苏遇?谁?&rdo;
&ldo;我女朋友。&rdo;
他们之前讨论过女朋友的问题,任泽下意识认为她知道,忘了她并不知道名字。
&ldo;噢~&rdo;尤溪拉长尾音,&ldo;那一起去。&rdo;
&ldo;你去干嘛?&rdo;
&ldo;看看你女朋友啊,知己知彼。&rdo;尤溪放下手里的对她来说是盆儿的饭碗,起身准备去换衣服。
&ldo;神他妈知己知彼…&rdo;任泽扶额,这女人的措辞,惊了。
&ldo;不错啊,网络热词都用上了。&rdo;尤溪扬扬手,&ldo;学得挺快啊。&rdo;
&ldo;能不能抓下重点?&rdo;任泽顺手收走她的碗,心里顺便又想了一句这女人饭量真小,&ldo;我去看女朋友的父亲,这属于我的私事吧,老板跟着我去是几个意思?怕我跑了?&rdo;
&ldo;表达一下我的慰问不行吗?&rdo;
&ldo;你真拿自己当上级了吗?&rdo;
&ldo;不让我去也行,我不准假。&rdo;
尤溪胡搅蛮缠的功夫相当了得,是自己低估他了。
&ldo;你这个人真的,成天给自己找事。&rdo;任泽无奈,&ldo;去医院,口罩和墨镜戴好,那里人多。&rdo;
尤溪比了一个ok的手势:&ldo;你女朋友的父亲什么病?&rdo;
&ldo;肾衰竭,这几天在准备换肾手术。&rdo;
&ldo;你急着要五十万也是这个原因吧?&rdo;聪慧如她,简单的关联,很容易就能够想得到。
任泽没有否认,也没有点头,催促道:&ldo;快去换衣服。&rdo;
尤溪动作很快。
一个小时后,他们就到了市立人民医院。
找好地方停车,两人朝医院走。任泽本以为尤溪在车上睡醒之后,下车会一直在耳边叽叽喳喳烦他,但她意外地安静得很,也腾不出心思想别的,马上就要与苏遇见面了,他的心情仿佛压上了一块不轻不重的石头,不疼,却不舒服。
住院部8f内科,任泽按照苏遇短信发来地址,很快就找到了。
病房门口,他深吸一口气,仿佛做好心理准备之后,回头对尤溪说:&ldo;你进去了也别摘口罩,我没给苏遇说老板是你。&rdo;
&ldo;怎么?怕她吃醋?&rdo;尤溪蒙在口罩里的声音听起来瓮瓮的。
任泽翻了个白眼:&ldo;你太红了,行了吧。&rdo;
尤溪满意了:&ldo;算个理由,我不摘。&rdo;
任泽推开门,苏遇正在削苹果,回头看到他,和身后的女人。
面容姣好,穿着普通,长期操劳让她的脸显得疲惫且没什么血色,只能说舒服有余,但青春不足。
‐‐尤溪见到她的第一眼,得出这样的结论。
女人碰在一起,下意识的第一件事就是比较一二。
苏遇也是一样,任泽身后的女人,戴着口罩,但丝毫掩不住那种凌人的气质。眉眼……还透露着几分熟悉。
任泽察觉到苏遇疑虑的视线,指指身后:&ldo;这是我的老板,和我一起过来。&rdo;
&ldo;你好。&rdo;苏遇冲她点点头。
未在此浪费时间,任泽和叔叔阿姨打招呼。
苏父面色苍白,刚刚做完透析,精神还不那么好。
尤溪站在墙边,看着任泽关心叔叔病情,了解她家近况……从对话中,尤溪也知道了这是任泽第一次见女朋友的爸妈,只是没想到在医院里。
她实在有些受不了这种染着丝丝戚戚的温馨场面,一言不发地出门了。坐电梯到楼下,进了一家医院附近的花店,买了一束万寿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