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吸一口气,好不易平复了番心情,佘子鱼抬头又见到林随委屈兮兮的眼神,瞬间控制不住,再次暗地炸毛:
“欺人太t甚了!林随他真的是不是有问题啊!老子本来才从幻境出来,胆量小的一批,他还有事没事尖叫?!吓谁呢?!过分!忒过分!现在还装什么可怜?!老子长得有那么惊悚抽象么?!啊?”
一直假装躺尸·蓦然上线·正巧听了此句·的系统再次手动拜拜,回去恢复躺尸状态。
林随见着佘子鱼脸色一变,身子竟是不自禁地开始抖起来了,声音里带了丝哭腔:“小、小师叔,您真的不要吓弟子。”
佘子鱼一听,差些没气哭:“我吓你?”
佘子鱼感觉自己像是被人喂满了一口热翔,他眉毛一抖,满眼狐疑地看向林随:小随同志,areyoukiddg?
佘子鱼本是玩笑地日常互怼一句,哪知林随听了当即真低拼命地点了点头,“小师叔您不是收到宫师兄的传音了么?您怎么还会反复询问弟子是怎么寻来的?”
听着听着,佘子鱼呼吸猛地一慢,下一瞬,他睁眼见着林随颤抖着嘴唇,哆哆嗦嗦继续道了句:
“弟子弟子能来此,全是因为小师叔您自己说的啊!!”
死一样的寂静。
【宿主,您这下尴尬了。】
身为潜水却又实在忍耐不住地系统终于出来冒泡。
佘子鱼被林随这一语给怔在原地。他几乎不可置信地,机械般学着林随重复了一句:“是、是我告诉你的?还有什么、宫泽铭的传音?”
林随见佘子鱼领会了他的意思,有些激动地点头:
“是啊!小师叔,当初我们一醒来,先是接到宫师兄的传音。道是您和段师弟遇到了险情,现在砂益城,急需人助。然待我和方一夏接收到传音后,正欲起身赶往砂益,又收到了您亲自的传音。”
说罢,就随手唤出了一个淡蓝的光球,那光球之上现着迷雾。林随点手对准那光球一击,下一瞬就听着里面急急传出了一道声音:
“方一夏!若已身醒,砂益城,灯酒客栈。速来。玄华子。”
里面的声音清亮之余带了几分紧张的迫切,林随□□念叨叨着:“小师叔素来平稳,一听小师叔声音有些急切,弟子心想定是出了什么大事小师叔?小师叔!”
林随见着佘子鱼脸上神色木然,突然呆在原地。他身前还浮着那淡蓝的光球,一遍一遍重复着那句“砂益城,灯酒客栈。速来。玄华子。”
林随倏地磕磕巴巴道:“小、小师叔您是不记得了么?这段传音。是您传给我的啊。您、您忘了?”
佘子鱼呆若木鸡地摇了摇头,他轻轻动了动嘴:“不是。”
林随闻言,当即舒了一口气:“呼——弟子就说嘛,小师叔怎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