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宇文岂的愤怒,亓御不甚了了:&ldo;二表兄实不相瞒,我也是到了宾堂才发觉,更何况,二表兄不应当先想想慕容矢哪里来的火药吗?&rdo;
宇文岂一愣,疑心随之而来:&ldo;难道,我宇文部有内鬼?还是,你们中原有人故意作祟?&rdo;
亓御沉思,&ldo;二表兄还是好好审审慕容矢罢。&rdo;
言罢,亓御作别宇文岂。
&ldo;等等!北突厥来使,亓御表弟认识?&rdo;宇文岂果真是城府森然,点滴不漏。
&ldo;二表兄放心,北突厥不会是二表兄问鼎的绊脚石。&rdo;亓御面色生冷,眸中浓浓警告。
宇文岂沉吟不语,看来北突厥&lso;来使&rso;身上是做不得文章了。否则,亓御就要成为他一步登天的阻碍了。
行过宇文部的木制长廊,廊边灌木翠色星屑点点滴滴。虬枝蔓蔓,蜿蜒盘旋,尽头林立数株花枝。旁逸斜出的枝丫后,俨然是雅静居所。
此处正是亓御生母未出阁时的香居,本就槛花笼鹤的女儿居,现下更是门窗紧闭,周遭静悄悄。
直到一道颀长的身姿推开房门,惊起水声阵阵。
来人长腿越过立屏,水汽弥漫间瞧见脂白如玉,呆滞不动。
&ldo;你…你怎么直接进来了…&rdo;慌忙没入水中的谢陵双颊如火似枫。
亓御眸色凝重,脑海风驰电掣的反复回想方才的绮丽光景。
&ldo;……你是自己出来?还是…我也进去…?&rdo;
谢陵侧首思索,&ldo;你先…先出去,我整理好了,再出去…&rdo;
亓御粲然一笑,&ldo;抱歉,妒夫皆近悍夫,&rdo;他一手解了自己的革带,边继续道:&ldo;谢陵,方才的话我权作你选了后者。&rdo;
转眼间,他人便衣衫褪去一半。谢陵眼见着他要褪去中衣,慌忙叫停,&ldo;我这就出来!&rdo;
亓御冷哼:&ldo;晚了。&rdo;
无人暖和的锦被冰凉刺骨,亓御怕冻着谢陵,自荐为暖垫。
锦衾发热,谢陵心如油煎,面色如血。
亓御好整以暇:&ldo;你要是懂的话,在下,我也没有意见。&rdo;
谢陵呼吸一滞,反口咬了某人的颈侧,以示报复。
磁沉沙哑的声音蓦然响起,&ldo;到底,想好了?&rdo;
&ldo;……&rdo;谢陵沉默一息,纳闷道:&ldo;亓御表兄,你是坐怀不乱的君子吗?&rdo;
作者有话要说:
顺便说下,笔者是个写写闲文的人,基本不混网站,不太懂各个网站的规矩,晋江规矩不清楚笔者很抱歉,文辞措辞不严谨是笔者之误,但本章节并不越界,不懂规矩,原则也是要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