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向荣仿佛意识到徐疾的动荡与颓唐,坚定说道。
‐‐怎么突然这么上进?徐疾淡淡嘲笑。
‐‐因为我浑噩了太久,直到这场盛宴,才看到人生的方向。
‐‐哦?你看到什么了?大朵快颐,脑满肠肥?
‐‐不,我只是看到了一个厨师可以做到的事,黎向荣手指轻轻抚过解肉刀,我想起了爸爸,厨师的能力就是可以让很多人幸福。
‐‐也可以让很多人更加痛苦,徐疾冷漠地说。
‐‐我想,还是让别人幸福比较好吧。
黎向荣笑着低下头,亲了亲冰冷的刀刃。
从长廊的屋檐下仰望夜空,几缕云彩飘动着,清幽的满月晶莹剔透,一览无余,花丛上降了夜露,映着月华闪动着微弱的光点,宛若星芒。
何之山背靠在廊柱上,白色的厨师袍下摆随意卷上来,一只脚竖起,手里端着浅绿色的琉璃杯,浓郁的酒香飘散在夜气中。
红酒甘甜而醇厚,顺着喉咙直透肺腑,他满足地仰起脖子,舌头过唇瓣。
&ldo;之山,就那么有把握嘛?&rdo;苍老的男声响起,吕永在一旁背手而立。
&ldo;月色很美,正好微醺啊,&rdo;何之山弯起唇角,&ldo;师傅会担心我吗?&rdo;
&ldo;不,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并且能干到什么程度,我还有什么好担心的?&rdo;吕永冷笑道,&ldo;你,好自为之。&rdo;
&ldo;师傅!&rdo;何之山抬腿跳下来,向老人的背影深深鞠躬,&ldo;我不是不知好歹的人,我绝不会离开步家!&rdo;
吕永摇摇手,缓缓走远。
&ldo;知晴,你怎么怪怪的?&rdo;乐正纯揽着陈知晴的腰,装作有点喝醉的样子将头歪在人家脖子里,热乎乎的呼吸略微急促。
&ldo;我跟你说啊,步家有个厨师是神经病!&rdo;陈知晴鼓着包子脸,一边费力地拖着乐正纯,一边气呼呼地抱怨。
&ldo;他非礼你了啊?&rdo;乐正纯明显不信,只顾着心猿意马地乱动乱蹭。
&ldo;别闹!&rdo;陈知晴咬着厚厚的嘴唇,&ldo;不过,可能天才都有点奇怪吧,那个素斋真的好好吃啊。&rdo;
&ldo;我也是天才啊,我一点都不奇怪!&rdo;乐正纯偷偷摸摸地亲了亲知晴的脖子,心满意足地闭上眼睛装死。
&ldo;对对,我刚下飞机!&rdo;钟诚坐在车子里打着电话,&ldo;明晚的比赛嘛,当然当然!我知道地方,你别担心!&rdo;
&ldo;什么?有步家的厨师?!&rdo;
&ldo;那可就热闹了!&rdo;
----前传完--------
作者有话要说:抹汗,终于完结了前传,下面就是更加轰轰烈烈的人生鸟!
阿荣和朗尼,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