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日地:&ldo;除此之外,九天书院讲师也都是由各门派的金丹真人轮值,山长通常一甲子一换,修为更在紫府以上,目前正是由秦真君坐镇。能得到他们的指点,谁又不想去呢?&rdo;
&ldo;但是九天书院名声在外,每次开山只收数百名修士,名额有限。大门大派都有十位举荐名额,但中小门派和散修却只能争取得到荐函,通过荐函才能参加九天书院的入院考核。&rdo;
景岳:&ldo;他们说的荐函,就是指这个?顾家有?&rdo;
龙日地:&ldo;顾家当年也是大世家,有一份荐函不足为奇。&rdo;
景岳大致解了心中疑惑,心道这次去了中州他得好好打听一番,若真如传说中厉害,他也想取一个名额。
一顿饭就在各种八卦和偷听中结束,景岳让龙家兄弟先去送灵草,他自己随便逛逛。俩兄弟略有些犹豫,但想到这里是极北陆洲,老祖本事又大,也都放下心来。
三人商量好汇合的时间和地点,各自分头行事。
景岳落单后,蓝凤一个劲跟他念经,&ldo;他们说那些都是套路,就跟有些小界的义务制教学一样,你们啊,还是见识太少……&rdo;
&ldo;你见识多,怎么也不知道那位洛真君?&rdo;
蓝凤绒毛一竖:&ldo;谁、谁说我不知道?我只是见他那么本事,怕你听了受打击,才、才没告诉你。&rdo;
景岳:&ldo;我有什么好受打击的?哦,他被什么珍珍爱爱之类联手弄死,是挺可怕。&rdo;
蓝凤一僵,好不容易想出一句&ldo;……因为、因为最毒妇人心!&rdo;
景岳:&ldo;不,是他活该。&rdo;
人心是最难掌控的,情债也是最难偿还的,洛真君负债累累,自然有此一劫。
等到月牙初现,天空中还有未褪尽的残阳,日与月难得被装裱在同一画卷,景岳赏着天色,缓步来到了顾宅门前。
微光下,宅门前的石狮底座布满苔藓,青砖地缝里还有些枯草,看上去似乎很久无人打理过。
&ldo;叩叩‐‐&rdo;
景岳等了一会儿,不久,门里头有人问道:&ldo;是谁?我家老爷可不在家!&rdo;
对方连门也不开,显然十分警惕。
景岳:&ldo;我从寒云宗来。&rdo;
那边静了一息,大门猛地敞开,也不知是听了&ldo;寒云宗&rdo;三字太过激动,还是认为信天城内没人敢冒充寒云宗弟子。
门子看见景岳先呆了呆,半晌才跪地道:&ldo;不、不知仙长前来,有失远迎,请仙长恕罪。&rdo;
&ldo;无事,带我去见你家老爷。&rdo;
&ldo;是!&rdo;
等景岳入了正堂,顾家的人已经到齐了,各个惊疑不定地看着他,就好像他是什么洪水猛兽。
景岳也不解释,只道:&ldo;我乃寒云宗老祖景岳,谁是家主?&rdo;
&ldo;老、老祖!&rdo;
一位头发花白的老者&ldo;噗通&rdo;跪地,惊声道:&ldo;罪人顾亦白恭迎老祖!&rdo;
堂中其他人也反应了过来,纷纷效仿,一时就只剩景岳还端端站着。
哦不,还有蓝凤。
景岳:&ldo;起来吧,我今日不是来问罪,你们不必担忧。&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