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淑妃就靠着这个孩子才能够得宠,要是没有了孩子,怕不知道后半生要怎么过。&rdo;
有担忧有看戏,也有盼着甄语蓉就此流产的。
太后安置好甄语蓉,黑沉着一张脸走到大厅,凶狠地指着凤灵夜,&ldo;立刻将懿贵人和她的贴身婢女抓起来,关进柴房!&rdo;
众人闻言,这才注意到罪魁祸首桃夭和凤灵夜,纷纷又将目光放到了她身上。
两名嬷嬷上前,作势要硬拿,凤灵夜看了她们一眼,眼神平静却让人感到一股威慑,只得悻悻地收回手,转而将桃夭扣押了下来,&ldo;懿贵人,请。&rdo;
凤灵夜没有抵抗,转身就出了大殿。
看着她一副从容沉稳的表情,大家又开始猜测,&ldo;这一定就是懿贵人唆使的,上次皇上抓到了她闯入玉芙宫的证据,也没有将她怎么样,这一次估计就算是淑妃小产,皇上也不会责罚她的。&rdo;
&ldo;人的容忍度都是有限的,只有再一再二,哪有再三?&rdo;一个常在表示不赞同,笑着说道,&ldo;我看啊,这次懿贵人是在劫难逃了。&rdo;
大家七嘴八舌地谈论着,事不关己便想着闹得越大越好。
佛光寺原本就很热闹,这一出事,更加热闹了。
清冷萧条的柴房中,堆满了劈好的木柴,桃夭和凤灵夜坐在高高的柴堆上,望着窗外灿烂的阳光。
&ldo;懿贵人,都是桃夭的错,是桃夭连累了您!&rdo;桃夭流着泪,看着凤灵夜,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凤灵夜转过头,面无表情地看着她,伸出手,温柔地擦去了她的眼泪,&ldo;是误会总有澄清的那一天。&rdo;
接着,她话锋一转,&ldo;不过,倘若淑妃这胎保不住,我也保不了你的命。&rdo;
桃夭浑身一震,面色煞白。
突然觉得放在自己眼尾的手指,就像一把锋利的刀。
&ldo;淑妃吉人自有天相,她一定不会有事的。&rdo;凤灵夜笑了笑,笑容就像屋外吹进来的春风,温暖而和煦。
桃夭却觉得有些刺骨的寒冷,&ldo;其实,桃夭是被人绊了一跤,所以才跌倒的,那人就在懿贵人的旁边,可桃夭没有看清她的脸。出去以后,桃夭一定会主动承认所有罪名,绝不连累懿贵人。&rdo;
&ldo;一会儿你就这样说,我自由安排。&rdo;凤灵夜揉了揉她的脑袋,然后靠在墙头闭上眼小憩,&ldo;你也睡会儿吧,马上就有一场硬仗要打了。&rdo;
桃夭哪里睡得着,靠在墙头,有些心绪不宁。
此时。
从御书房闻讯赶来的段懿轩,已经等在了内室客厅,面色微沉,十指交扣,可以看得出来有些紧张和阴郁。
太后就坐在他身旁,面色亦很难看,&ldo;后宫最近很不太平,你压着玉芙宫里的事,就别以为母后不知道了。&rdo;
段懿轩目视前方,纹丝不动,只是紧抿的薄唇,可以看出他隐忍的怒火。
太后以为他是在恼怒凤灵夜,于是添油加醋地说道:&ldo;凤灵夜于你我有恩,这个母后都知道,但是恩情哪有还不完的时候,现在她也是后宫中的贵人了,该有的都有,虽然不是妃子,但每个月享用的都是妃位的东西,却仍旧感到不满足,容不下其他女子,这是后宫女人的大忌!&rdo;
说了这么多,太后看向段懿轩,依旧是那副不愠不火的模样,她知道说再多他都听不进去,只好作罢。
不一会儿,庄俞言就走了出来,看向站立起来的段懿轩,&ldo;淑妃已无大碍,幸好那丫鬟溥香挡了一下,只是动了些胎气,现在服了药,再休息半日,就可以移驾到玉芙宫了。&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