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绝是江寒月的亲哥,也是宋瑜的亲表哥,被外界誉为“商场新贵阎王”的男人,这事儿有他处理比自己公司出几个公关都管用。
宋瑜闭着眼睛,迷迷糊糊道:“你们自便,我睡会儿。”
她脚趾还泛着疼,估计脚心也起了水泡,但现在什么都抵挡不住她的困意,甚至还在心里催眠自己:睡吧,睡着了就不疼了。
没两分钟,房间里就响起了她轻微的鼾声。
江寒月上前掀开下边的被子,发现她蜷着脚,脚和小腿上是完全不同的两种肤色,一个白的透明,一个红肿得像猪蹄,江寒月看着就想拍她一下,可看她睡得香,又没忍心下得了手。
把被子重重的放下去,冬冬扁嘴,“月姐,我去买药膏。”
江寒月点头,然后戳了戳手机屏幕,给江绝发消息:小脚冻成猪蹄了。照片jpg
宁城影视基地的另一家酒店里。
傅清寒刷了刷微博的评论,最后还是点了关注宋瑜,然后放下手机,拿起剧本和笔,开始勾画他的部分,寻找感觉。
他不是科班出身,甚至没专门学过和表演有关的东西,只是当年上学时机缘巧合演了部剧,红了,然后就有经纪公司找他,恰好那时候他敲代码有些无聊,签了公司接了戏,阴差阳错的入了这个圈子。
天赋型演员也得努力,这是他的感悟。
刚看了一页,就有一条微信发过来。
江绝:谢谢傅哥救我妹妹。
傅清寒:举手之劳。
江绝:什么时候回宁城?一起吃饭?
傅清寒:下个星期。
江绝:成,死小子也下个星期回国,给他庆祝一下?
傅清寒:他不需要。
付广思:……你们是不是忘记了我也在这个群里?!
三个人掰扯了一会儿,江绝这才想起来问:你下周回宁城做什么?不是已经进组了吗?
傅清寒:去北舞做指导老师。
江绝:靠!我妹就在北舞,到时候多加关照啊。
傅清寒:哦。
他十分冷漠的放下手机,然后拿着笔在手中转了几圈,“付燃。”
“哎。”正在一旁收拾的付燃应道:“傅哥,怎么了?”
“去北舞指导的是大几?”
“大三。”付燃翻了翻手机上的行程和通知,“这次她们要参加[全国古典舞艺术大赛]评选,立志要拿第一,然后请你做表演指导。”
“舞剧演员定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