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尸体,我大概看了一下,应该是个女人,不过具体是怎么死的,还要大理寺验尸后才知。&rdo;
沈临洛微微蹙起了眉:&ldo;你觉得启竹酒楼这案子与毕霓霜的是一人所为?&rdo;
夏清时烦恼的叹了口气:&ldo;两个案子的作案手法完全不一样,若只看手法我绝不相信是一人所为。不过……今日,在案发的酒楼,我又见到了那个和尚……&rdo;
&ldo;术方和尚?&rdo;
夏清时点头:&ldo;正是看到他,我才下了马车追上去的,没想到,追上去又死了一个人。我总感觉这是一个圈套……虽然不知道设计圈套的人图的是什么,不过……他们的目的似乎是我……&rdo;
&ldo;那就奇怪了。&rdo;沈临洛凝神思忖,&ldo;想杀你的人确实不少,可谁闲的无聊,设这么大一个局,来网你呢?&rdo;
夏清时也是茫然一片:&ldo;要不要去看看那具尸体?&rdo;
沈临洛抬起眸来看了一眼夏清时:&ldo;明日再去罢,你劳累了这么久,又受了寒,已经晕过去了一次,可不能再晕倒了。&rdo;
夏清时躲过了沈临洛看过来的眸光,将眼移至马车外。
星星点点的灯火已经亮起,映得她的脸皎皎袅袅,若天上云月。
过了片刻,才回道:&ldo;明日我们还要去城郊芳菲院查看,就此刻去罢,太子府里太医熬的汤药,那皆是上品,仅喝一口我便恢复了力气。&rdo;
……
房柬霖刚收拾好仵作递上来的验尸文书,正准备坐轿子回家。
手底下的评事匆匆来报:&ldo;绾陶公主和太傅大人又回来了。&rdo;
&ldo;怎么又回来了?!&rdo;房柬霖只觉得眼前一黑。
还没来得及起身去迎,又一评事进来:&ldo;绾陶公主和太傅大人已进地牢去了。&rdo;
这公主还真是一朵奇葩,年轻轻一个女子,怎么不爱胭脂水粉,老爱往尸体边上凑?
房柬霖长叹口气:&ldo;回府告诉夫人,老夫晚些回去,让她不必等我用膳。&rdo;
&ldo;可……&rdo;评事有些为难。
房夫人那母夜叉,谁不知道?
房夫人穆兰瑾是左司马将军穆兰铁虎的大女儿,穆兰家向来尊武贬文,穆兰瑾更是斗大的字不识一个,却生得是虎背腰圆,性子泼辣无比。
吼上一声,便连整条街也要抖上三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