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筋动骨,还是会觉得疼。
钟砚看起来瘦了点,白璧无瑕的脸,乌黑深邃的眼眸,无论听见什么话都不动声色。
他看上去是个干净的漂亮少年,把他的心切成两半,里里外外全是黑的。
她说:&ldo;钟砚,在你杀了太子之前,我一定让他务必先杀了你。&rdo;
顾盼接着说:&ldo;不过祸害遗千年,你大概还能活很久很久,那么我就祝你一辈子都没人真心待你,你所爱之人,皆会把你的心踩在脚底。&rdo;
她把原著里的台词记得很清楚,之前断断续续的噩梦中也常常会梦见这个画面。
久而久之,这些话她都会背下来了。
门外有太监的催促声。
顾盼缓缓走出去,府里上下好像除了她和钟砚就见不到多余的人。
从雪地走过,留有印记,却是无声。
顾盼看了看府门前停着的火红轿子,又看了看在周围瞧热闹的百姓,他们指指点点,尖酸刻薄的话语一字不动钻入她的耳中。
顾盼掀开轿帘,钻了进去。
钟砚亲眼见她上了轿子,他在雪中独站了有半个时辰,来往的丫鬟们屏住呼吸,怕惊扰了世子爷。
天寒地冻,再这么在雪中站下去可是要生病的。
好在又过了没多久,钟砚漠然去了书房,一待就是一整晚。
管家端着晚膳,战战兢兢走到屋外,隔着一扇门,道:&ldo;世子,该用晚膳了。&rdo;
沉默片刻,屋内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随即轰动的声响渐渐沉寂,好像是他们的错觉。
屋里传来一道生冷的嗓音,暗含杀气:&ldo;滚!&rdo;
钟砚发了一通脾气,还是压不住心中的杀气。
强烈偏执的掌控欲和理性不断撕扯。
他狠得下心利用顾盼,却无法容忍赵焕章触碰她。
不上不下的爱,已经构成了溢满的占有欲。
若有一天,他所有炽热浓烈的爱意都给了顾盼,一定会把她关的严严实实,布下天罗地网控制她。
钟砚的手指被瓷器划破,血珠滴滴答答,他任由伤口蔓延,垂着眼眸,默默的想,他杀了赵焕章的那天,可能会忍不住将顾盼一并给杀了。
让她永远沉眠在自己怀中。
这样最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