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砚死死盯着她的眼睛看,试图找出她撒谎的迹象。
可是没有。
真的没有。
这双漂亮的眼睛里,连对他的恨意都没有了。
钟砚捏紧手指,静默了好一会儿,他的唇角微微上翘,俯身在她耳畔,吐字清晰道:&ldo;你想的美。&rdo;
顾盼说的本来就没错,他就是个神经病。
哪有那么容易就撇开关系呢?
他不知道他到底爱不爱顾盼,爱是种什么东西他都不知道,庆元帝口口声声说最爱他的母亲,说杀了还不是毫不犹豫的杀了,仅仅是因为他的母亲不够爱他。
所以爱不爱,对于钟砚来说真的不重要。
钟砚只知道,顾盼这辈子就是死也是只能死在他身边,死在他的手里边。
他张了张嘴,对着她纤细柔软的脖颈,咬了下去。
顾盼被他按着双手,挣扎不得。
女人的鲜血都是香甜味的,钟砚满意的看着她脖子上自己留下的痕迹,舔了干净唇上的血珠,惺惺作态假慈悲,问道:&ldo;窈窈,疼不疼?&rdo;
顾盼忍无可忍,看他的眼神像在看疯子,&ldo;滚啊!&rdo;
顾盼被迫留下来和他一起吃了个晚饭,气都气饱了,饭也没吃两口,饿着肚子被钟砚的马车送到太子府门前,下马时脸色依然难看。
傍晚天凉,冷风顺着她的衣领往里灌,簌簌而来的风迎面吹来。
苍白无暇的脸被吹的有些红,耳朵尖尖也被这天冻的通红。
她搓了搓手,脚下步子慢吞吞的,雪地里一步一个脚印。
院前点了一排的灯笼,幽幽火光将漆黑的长夜照的透亮。
门前立着一道欣长的身影,男人手里提着一盏灯笼。
顾盼忽的停下步子,定定望着不远处的赵焕章,眼眶热热的,她忽然很难过,却又不知道自己在难过什么。
好像有一股巨大的悲伤无法宣泄。
赵焕章缓步朝她走来,低眸望着她的脸颊,温热的手掌轻轻覆着她被冻的冰冷的脸庞,&ldo;被冻着了吧,下次出门多穿些,你怎么样都很好看的。&rdo;
姑娘都爱美,顾盼格外要漂亮。
寒冬腊月都不肯多穿一件,嫌不好看。
顾盼哽着喉咙,嗯了一声,&ldo;好。&rdo;
进屋之后,赵焕章往她手里塞了个暖炉。
顾盼问:&ldo;你等我多久了啊?&rdo;
赵焕章道:&ldo;也没多久,半个时辰。&rdo;
他闻到了她身上淡淡的酒气,淡淡一笑,&ldo;喝酒去了?&rdo;
顾盼低着脑袋,&ldo;嗯。&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