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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第2页）

&ldo;扔在这里也挺好，下次还可以用，省得我们再出钱去印。&rdo;苏洛安慰她。

&ldo;那倒也是！你先放车上去！&rdo;

苏洛捧着资料往车上走，电话又响。

她想应该是杨锐，快跑两步，把资料放在车上，赶紧拿出电话。

陌生的一串数字让她有些失望：&ldo;你好！&rdo;

&ldo;是我！&rdo;

&ldo;谁？&rdo;

&ldo;刚让你存下我的号码，看来没存？&rdo;又是肖见诚。

&ldo;确实没存！&rdo;这人太无聊，苏洛已没耐心敷衍。

&ldo;为什么不存？&rdo;肖问。

&ldo;对你完全没兴趣！&rdo;她直接答。

这话一出，那边再无回应，然后，电话挂断了。

小胜利，苏洛得意地露出笑容。

第二天休息，苏洛本想睡久一点，但一早就被吵闹声惊醒。

母亲在家门口摆了个早餐摊子，有时会被城管驱赶，或者也有暴燥的客人寻衅闹事。

苏洛赶紧爬起来，披上衣服冲到门口。

只见母亲手里抓着勺，凶悍地站在煮粉的大锅前，拦住一个人的去路：&ldo;你别到这里来瞎吵，没有人会理你！&rdo;

&ldo;我来找女儿，怎么是瞎吵？&rdo;那一个人是苏洛的父亲。

&ldo;哪个是你的女儿，这里没人是你的女儿！&rdo;

&ldo;我找小洛！&rdo;

&ldo;你找她干什么？输光了？又找她要钱？她自己还养不活，哪有钱给你？&rdo;

&ldo;我病了，要治病！&rdo;

&ldo;你有什么病，前几天还看到你在河边上和老太太跳舞，跳得不知道多起劲！&rdo;

&ldo;我这几天头痛得厉害……&rdo;

苏洛的父亲哭丧着脸，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他当年下海发了点财，找了个第三者，就和母亲离了婚，把苏洛姐弟俩都丢给了母亲。可惜后来时运不济，家财散光，女人也跑了。现在，他靠退休金租了间房单住，时不时会回来找苏洛要钱花，苏洛看他可怜，有时会给一些，母亲和弟弟却非常反对。

母亲抓着勺犹在大声喝骂：&ldo;苏建国，你给我滚远点！我还要做生意，别在这里碍我的事，小心我把苏杰叫回来！&rdo;

旁边的食客大口地扒拉着粉，都是邻舍，这种场面见得多，大家早已习惯，眼皮都不抬，也没人劝说。

父亲见形势不好，只好口里含含糊糊地念叨着什么，转身离开了。

母亲回头继续做生意。

苏洛在门边站了会儿，又走回床上倒下。

不一会儿，苏杰闯进来，现在还是四月，他却只穿着件背心，露出胳膊上华丽的刺青。

&ldo;那老家伙来了？&rdo;他凶狠地问。

&ldo;嗯。&rdo;

&ldo;他来干什么？&rdo;

&ldo;要钱，说是病了。&rdo;

&ldo;病了？直接去死不更痛快！&rdo;

&ldo;行了，小杰，别这样说！&rdo;苏洛把头埋进被子里，呻吟道。

&ldo;怎么不能说？他这辈子反正也快活够了，可以死了！我跟你说，他别被我碰到，被我碰到，不死也得死！&rdo;苏杰的眼里却是格外晶亮地闪着光，仇恨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