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另外两个帐篷看了看,孟小帅和吴珉在一个帐篷里睡着,章回和白欣欣在一个帐篷里睡着,季风不见了。
我在附近找了一大圈,都没看到她的影子。
我知道了,她给大家发完饼干之后就离开了。
毫无疑问,她去了古墓。
这个倔犟的女孩。
如果令狐山不想和我们谈判,那么她说不定真的会动手杀人,结局九死一生。
本来,我们的人已经聚齐,明天就要离开这个湖,不管前途怎么样,大家生在一起死在一起。现在她走了,打乱了所有计划。
望着古墓方向,我的心悬起来。
下午三点多钟,大家陆续起来了。
他们听说季风去了古墓,孟小帅第一个叫起来:&ldo;周老大,你为什么放她走哇!&rdo;
我沮丧地摇了摇头。
章回走过来,低声说:&ldo;我去一趟古墓吧。&rdo;
我说:&ldo;不行,现在谁都不能再轻举妄动。&rdo;
章回没有再坚持。
季风的离开,让大家有事可做了,那就是‐‐等待。
我们6个人坐在帐篷前,望着古墓方向,期待沙漠上出现她的身影。
沙漠空寂。
吴珉突然说:&ldo;周老大,咱俩开个辩论会吧。&rdo;
我不解地看了看他:&ldo;辩论什么?&rdo;
吴珉说:&ldo;你和我,谁和浆汁儿结婚更合适。&rdo;
我愣了愣,然后说:&ldo;无聊。&rdo;
其他人都不说话。
吴珉并不放弃,接着说:&ldo;当总统还要竞选呢,当新郎也应该有个竞争。孟小帅、章回、白欣欣当听众,浆汁儿最后裁决。&rdo;
孟小帅&ldo;嘿嘿嘿&rdo;地笑起来:&ldo;有意思!周老大,你别总板着脸啊,反正闲着没事儿,你就和他玩玩呗!你俩一辩论,可以让浆汁儿更心明眼亮。&rdo;
浆汁儿竟然没表态。
我对吴珉说:&ldo;虽然你巧舌如簧,甚至有点厚颜无耻,但是我告诉你,这种事是不需要辩论的,爱情只靠直觉。&rdo;
吴珉说:&ldo;你不要偷换概念。爱情靠直觉,不需要辩论,这没错儿,但我们不是爱情辩论会,而是婚姻辩论会,婚姻是需要辩论的。你不要骗小孩。&rdo;
我说:&ldo;不管你怎么说,我都不会跟你斗口舌的。&rdo;
吴珉说:&ldo;唉,我又不具备什么竞争力,你怕什么呢?&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