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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第1页）

&ldo;好的，但是‐‐&rdo;我回忆起马普尔小姐说她&ldo;在森林中&rdo;听到枪声。我改变了提问的方式。&ldo;你听到什么其他的枪声吗？比如说，森林中的枪声。&rdo;

&ldo;噢！那个。&rdo;这女孩开始回想，&ldo;是的，现在我想起来了。我相信我听到的。不是许多枪声，只是一声。&lso;乓&rso;的一声，很奇怪。&rdo;

&ldo;说准些，&rdo;我说，&ldo;是在什么时间？&rdo;

&ldo;时间？&rdo;

&ldo;是的，时间。&rdo;

&ldo;我想，我说不准。下午茶时间以后很久了。我只知道这个。&rdo;

&ldo;你不能说得再准一点吗？&rdo;

&ldo;不，我不能。我有活儿要干，不是吗？我不能一直盯着闹钟，这也没有多大用处，闹钟每天要慢三刻钟。把钟拨准、忙这忙那的，那怎么行啊，对时间，我从来都不是搞得太准。&rdo;

也许，这解释弄清楚了我们开饭从不准时的原因。开饭有时太晚，有时又太早，令人摸不着头脑。

&ldo;那是在列丁先生来之前很久吗？&rdo;

&ldo;不，不久。十分钟，一刻钟，不比这更长。&rdo;

我点点头，感到满意。

&ldo;完了吗？&rdo;玛丽问道，&ldo;因为我想说的是，我已经把肉块放进炉子了，布丁很可能沸出来。&rdo;

&ldo;好吧。你可以走了。&rdo;

她离开房间，我转向格丽泽尔达。

&ldo;叫玛丽说&lso;先生&rso;或&lso;太太&rso;难道是没有希望的事吗？&rdo;

&ldo;我告诉过她。她没有记住。别忘了，她是个缺乏教养的姑娘。&rdo;

&ldo;我对此完全清楚，&rdo;我说，&ldo;但是粗俗的人并不一定永远是粗俗的。我感到，我们可以对玛丽进行一点调教。&rdo;

&ldo;喔，我不同意，&rdo;格丽泽尔达说，&ldo;您知道我们可供支付仆人的钱是多么少。如果我们一旦真的使她聪明起来，她就会离开。肯定的。去挣更多的工钱。

但是，只要玛丽不善烹饪，并保持那些可怕的举止，哦，我们就安心，另外没有人会雇她。&rdo;

我看到，我妻子的治家方式并不完全像我所以为的那样漫不经心。这其中还是有一定的精打细算的。雇佣一个不善烹饪、有着随便抛盘子的习惯、对谁都用一种令人尴尬和唐突的语气说话的女佣是否值得，还是有待争议的呢。

&ldo;而且，&rdo;格丽泽尔达继续说，&ldo;您必须容忍她的举止比平时更糟。普罗瑟罗上校曾将她的男友关进监狱，您不能指望她还会对他产生同情。&rdo;

&ldo;他关过她的男友？&rdo;

&ldo;是的，因为偷猎。您知道，那个人，阿切尔。玛丽曾与他私奔两年。&rdo;

&ldo;我不知道这件事。&rdo;

&ldo;伦，我亲爱的，您从来就不会知道任何事情。&rdo;

&ldo;真奇怪，&rdo;我说，&ldo;每个人都说枪声是从森林里传来的。&rdo;

&ldo;我一点也不认为有什么奇怪的，&rdo;格丽泽尔达说，&ldo;您瞧，人们常常听到森林里的枪声。所以，当人们听到枪声时就会想当然地认为是从森林里传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