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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第1页）

&ldo;厨房的窗户是朝房子的另一面开着的，&rdo;我说，&ldo;书房门、餐具室门和厨房门全都是关着的，我怀疑你还能听到什么声音，并且，房子里只有女佣一个人。&rdo;

&ldo;哼，&rdo;梅尔切特说道，&ldo;即使这样，还是令人不解。我纳闷，那位老太太‐‐她叫什么名字来着？‐‐马普尔，她听到什么没有？书房的窗户是开着的。&rdo;

&ldo;也许她听到了什么。&rdo;海多克说。

&ldo;我想她没有听到，&rdo;我说，&ldo;她刚才到我的寓所来，没有提到这样的事，如果有什么值得讲的事，我相信她早就讲了。&rdo;

&ldo;也许是听到了，但没有在意‐‐以为是汽车的回火发出的声音。&rdo;

我注意到，今天早晨海多克显得活泼愉快得多。他似乎是一个要极力掩饰好情绪的人。

&ldo;也许是用了消音器？&rdo;他又说，&ldo;很可能是那样。那么，就没有人听到什么了。&rdo;

梅尔切特摇摇头。

&ldo;斯莱克没有找到这样的东西，他也问了列丁，开始列丁似乎不知所云，后来又断然否认用了任何这类东西。我想，他的这话还是可信的。&rdo;

&ldo;是的，确实，可怜的家伙。&rdo;

&ldo;该死的小傻瓜，&rdo;梅尔切特上校说，&ldo;对不起，克莱蒙特。但确实是的！

毕竟，我们还不习惯将他看作一个谋杀者。&rdo;

&ldo;他有任何动机吗？&rdo;海多克问道，他喝干了最后一点咖啡，推开了他的椅子。

&ldo;他说他们吵架，他一时冲动，就向他开枪。&rdo;

&ldo;希望说成是过失杀人吗？&rdo;医生摇摇头，&ldo;这不能自圆其说。上校在写字时他从后面偷袭他，she穿了他的后脑。这种争吵也太奇特了。&rdo;

&ldo;不管怎么说，没有足够的时间来争吵，&rdo;我说，记起了马普尔小姐的话。

&ldo;偷偷溜进去，枪杀他，把钟的指针拨回到六点二十分，然后又离开，这些事会花费掉他所有的时间。我怎么也忘不掉在大门外碰到他时他的那张脸孔，还有他说话时的那种声调，&lso;你要见普罗瑟罗‐‐哦，你就会见到他的！&rso;这本身就足以使我怀疑几分钟前刚发生的事。&rdo;

海多克凝视着我。

&ldo;您是什么意思‐‐刚发生了什么？您认为列丁是什么时候枪杀他的？&rdo;

&ldo;在我到达房子前的几分钟。&rdo;

医生摇摇头。

&ldo;不可能。根本不可能，他早在那之前就死了。&rdo;

&ldo;但是，我亲爱的伙计，&rdo;梅尔切特上校喊道，&ldo;您亲口说过，半小时只是一个大概的估计。&rdo;

&ldo;半小时，三十五分钟，二十五分钟，二十分钟‐‐有可能，但是，更少的时间，不可能。听着，如果那样，我到时尸体就还会是暖和的。&rdo;

我们面面相觑。海多克的脸色开始变化，突然变得灰白苍老。他的这种变化令我迷惑。

&ldo;但是，听着，海多克，&rdo;上校发言了，&ldo;如果列丁承认是在七点差一刻枪杀他的‐‐&rdo;

海多克跳了起来。

&ldo;我告诉你这不可能！&rdo;他咆哮道，&ldo;如果列丁说他是在七点差一刻枪杀的普罗瑟罗，那么列丁就是在撒谎。见鬼！我告诉你我是个医生，我清楚。血液都开始凝固了。&rdo;

&ldo;如果列丁在撒谎。&rdo;梅尔切特说了一句，又停下了，摇了摇头。

&ldo;我们最好去警察局见见他。&rdo;他说。

第八章

去警察局的路上，我们都默默无语。海多克挪后一点，小声对我说：

&ldo;您知道，我不喜欢这样子。不喜欢。这儿有某种我们不明白的东西。&rdo;

他显得非常忧虑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