芮央突然想起来问道:&ldo;传说中那深藏于地狱之火的超凡力量究竟是什么?&rdo;
凌冽默了默,一本正经地答道:&ldo;若是我说,连我也不知道,你信吗?&rdo;
&ldo;啊?&rdo;这事的确有些匪夷所思,就像是一件被外人觊觎已久的宝物,自家人却说并不知道它的存在。
&ldo;不光是我,我爹也不知道是什么,可是不知为何,他总是一口咬定,说今后我定能发现那超凡力量的所在。&rdo;凌冽说着,自己也觉得太扯,于是转了话锋,&ldo;姐姐累了吗?&rdo;
芮央被他一问,突然就有些局促起来,却是故作平静地应道:&ldo;嗯,熄灯睡吧。&rdo;
凌冽躺在外侧,便下床熄了灯,又重新回到床上来。只有一床被子,像是特意为小夫妻准备的,倒是挺大,凌冽将被子抖开,把两人一起盖了。
寂静的黑暗中,两人都没有阖眼,连呼吸也变得小心翼翼。在同一床被子下面,两个身体都有些僵硬,谁也不敢乱动一下,可是心中却止不住地浮想翩翩,伴随着幽幽的桂香,心跳突然就快了起来。
一会儿,凌冽见芮央一点动静也没有,不知道她是不是睡着了,紧张地伸了一只脚,轻轻地碰了碰她的脚心。她灵敏地缩了一下,却到底还是停在原处,没有再避开。
凌冽知道她也没有睡,再一次用自己的脚背贴上她的脚心,摩擦了一下。芮央的手总是带着淡淡的温暖,可是脚却总是有微微的凉意,就如清晨时他为她穿鞋袜时那样。
他贴着为她暖了暖,慢慢地,两人的小腿也缠在了一起,缠绕中有种情愫在暗夜里疯狂地滋长,他蓦地一个翻身,伏在了她的身上。
芮央被他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脱口而出地问道:&ldo;你做什么?&rdo;
&ldo;洞房。&rdo;秉承了他一直以来的言简意赅,他说完这两个字便埋头向着芮央的颈窝处吻了下来。
他在她耳畔敏感的肌肤上恣意妄为,让两个人的呼吸都渐渐变得粗重起来。芮央身子发软,只能无力地搂住身上的人,却因为两人严丝合缝的紧贴而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原本已经滚烫的粉颜更是热得如一汪沸水。
不一会儿,他的唇便转移到了这汪沸水中,噙住了那两片桃花似的娇软,同时,他的手也开始忙了起来。解开她的腰封,衣裙之下,是他多少次魂牵梦绕的身体,让他激动到为之颤抖,让他情之所至,迫不及待。
芮央也深深地回应着他,与他唇舌纠缠。爱到刻骨无以为诉,惟有彼此坦诚相见,彼此倾心地交付。她感觉到他的急切,也帮着他去脱他身上的衣服,直到抚上他光滑紧致的背脊,他年轻的身体带着蠢蠢欲动的活力。
在他滚烫的手和炽热的吻下,她酥软到快要化成一汪春水,抑制不住地旖旎出声。他的火焰腾腾地燃烧着,终于,他停留在她的双腿之间,沉身压了进去……
被中的热浪一袭又一袭,春&iddot;宵苦短……
次日,凌冽一直将芮央送至接近云华宫的势力范围,方才停住了脚步。
两人依依惜别,凌冽取出一枚乌黑的戒指递给芮央,戒指上有一个火焰的图案。芮央接过来正细细的端详,凌冽说道:&ldo;修罗教人见戒指如见教主,你把它收好。&rdo;
芮央吓了一跳,茫然地抬眼看了看凌冽,他又接着说道:&ldo;云华山下朝阳客栈,你若有什么需要,可以带着戒指去那里,自然会有人听你号令。&rdo;
芮央心头一暖,说了声&ldo;好&rdo;,将戒指收起。凌冽上前一步,一手揽住她的腰,在她的额上轻轻落下一吻:&ldo;记得要照顾好自己,你若是在云华宫出了什么事,我定然不会善罢甘休。&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