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从安勾唇,知道元梓筠这是闹脾气了,可他的笑得那么慈悲,仿佛包容一个不懂事的孩童一般。他道:&ldo;公主这是什么话?从此以后公主就是微臣的救命恩人,微臣若不以身相许恐怕难以报答恩情。&rdo;
元梓筠回眸,眼睑低垂着,嘴角没有一丝弧度,话语仿佛划过寒雪,&ldo;你还可以当牛做马。&rdo;
墨从安从冰凉的地上坐起,浑身滴着水珠,他走到元梓筠面前,微微一笑,如同平静的湖水突然扔进了一块小石子,泛起涟漪来,&ldo;不如先以身相许再当牛做马?&rdo;
元梓筠一越飞上屋檐,回首冲他咬牙切齿道,&ldo;想娶本公主,下辈子都不可能!&rdo;
轻雪中身着红色衣袍的女孩走远,迷了仍在原地的俊美男子的眼。
回到皇宫后,元梓筠洗了个澡,身上终于没有湿哒哒的触感才舒服地躺在了椅子上。
不经意间,她的眼前划过那墨从安湿着的脸庞,连眼睫上都挂着小小的水珠,薄唇仿佛早晨沾染了几颗露珠引人采撷的花朵。他长得不像女子那般妖艳,这般姿态倒有几分禁欲。
元梓筠气愤地起身,感觉自己像是被蛊惑了一般,这种感觉让她意识到危险了,开口道,&ldo;可惜好看的皮囊下并不干净。&rdo;
元梓筠自然也是知道,这天下的男人都觉得自己不是理想的妻子,偏偏只有墨从安睁着眼睛说瞎话道心悦自己,可见为了权势有多不择手段。
&ldo;什么不干净?&rdo;
元梓筠吓了一跳,回头看到小桃。她没想到自己太过于入神,竟然连小桃回来了都没有察觉。
元梓筠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严肃道,&ldo;那些人你处理了?&rdo;
小桃神清气爽,&ldo;是啊,过了一把手瘾。&rdo;
元梓筠紧皱眉头,&ldo;你别忘了自己在哪,这里不是战场,以后不可肆意妄为。&rdo;
&ldo;属下遵命。&rdo;小桃没有了之前那副小丫鬟模样,深邃的眼神里好像藏着很多东西,她突然想起几个时辰之前的事情,道,&ldo;今天下朝我跟踪墨从安……&rdo;
小桃话还没说完就被元梓筠猛地打断了,&ldo;你怎么又跟踪他?&rdo;
&ldo;公主你别激动。&rdo;小桃看见她震惊的样子,内心给自己擦了擦冷汗,上次不是公主要整那个书生的吗?
她才不会承认自己是想撮合书生跟公主,不过,&ldo;我先是跟丢了墨从安,后在酒楼里发现他和那个苏有学一起喝酒。&rdo;
跟丢了墨从安?凭小桃的武功竟然被墨从安察觉,元梓筠更加肯定那个墨从安不是等闲之辈。
她不知道这苏有学是个什么人物,疑惑问道:&ldo;和苏有学喝酒怎么了?&rdo;
小桃擅长打听消息,自然知道得比公主的多,&ldo;苏有学有反叛之心,皇上也是知晓的。苦于没有证据便先任由他蹦跶一会儿。他现在手上没有实权,恐怕是想拉拢那墨从安。&rdo;
☆、五个长公主
小桃心想,如今墨从安正是失意之时,不得不说苏有学精明得很。墨从安向来清高,这次肯和苏有学一起喝酒,想必是已经被那苏有学拉拢了。只是可惜她还以为这人和公主是有几分希望的,心里不免遗憾得很。
元梓筠皱眉,随即舒展开,&ldo;这些政事,我们不要过多干涉。我相信是非忠良梓文还是分得清的。&rdo;
元梓文能坐稳这个皇位,自然不单单靠元梓筠在背后为他打江山,他的耳目遍及朝野,自然是没什么可以瞒得过他的眼睛的。想在他眼皮子底下作乱,恐怕还功底不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