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求人都求不好,这个贸然过来男孩脸羞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他垂头道歉,声音极为沮丧。
余明渊还是很在意他说的方臻安的事,臻安能出什么事,还与他有关?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你跟我来。”余明渊说。
男孩点头,一副随余明渊发落的样子,看得余明渊只想摇头。臻安到底从哪儿交得这样的朋友。
余明渊走到教学楼背面,他们审计的教学楼建在一条人工湖旁边,走到背面就是疯长的灌木,人走进去,几乎能把头顶盖住。
余明渊站定,回头看男孩:“你叫什么名字?”
男孩老实地道:“我叫杨一鸣。”
“好,一鸣,臻安出什么事了,为什么你要让我放了他?”
杨一鸣露出迷茫的表情,似乎不明白余明渊要这么问他,“是你让人把方哥的生意毁了的啊,大家都不敢和方哥做生意。方哥的生意原本就是靠人脉积累,现在大家怕招惹麻烦,不敢用他。好不容易聚在一起的兄弟们渐渐都去另谋出路,方哥还要我也走……”
说到这儿,杨一鸣的眼圈都红了。
余明渊还有很多疑惑,“你确定是我叫人毁了的吗?”他自己都不知道这事。
杨一鸣很肯定的点头,“是你,那些人都说是你吩咐的。”
余明渊没有再问,他想了一会儿,对杨一鸣说:“臻安现在哪儿?我去看看他。”
杨一鸣一听,露出很害怕的模样,“你别去找方哥的麻烦,你想出气就出在我身上吧,你想怎么样都可以。”
这是什么话?余明渊听的满头是汗,他把自己当成什么蒋天泽那等恶霸吗?
“你不要误会,臻安是我的好朋友,我可以对你保证,臻安的事不是我做的。”
杨一鸣却不信,“方哥说,他那次和你见面太冒失,不然也不会出现今天的状况……”
什么?余明渊怔了一下,“和我见面?”
余明渊的思绪回到他和方臻安见面那天,没什么特别的事,就是离开的时候,臻安冲动的摔坏了他的手机,正好——蒋羡祺在与他通电话。
蒋羡祺问他那边发生了什么。
他撒了谎。
余明渊感觉灌木林湿润的水汽落到皮肤上,有些冰凉,许久之后,他对杨一鸣道:“我不去看臻安了,你回去告诉他,以后他的生意没人会为难他,照旧就行。”他顿了顿,才道:“顺便——麻烦你代我跟他道个歉,就说是我的过失,连累到他,非常对不起。”
是他的错,当初是他没想太多。
明知道蒋羡祺最讨厌自己对他撒谎,却还没有有所顾虑,甚至事后没有补救。
余明渊跟杨一鸣互留了电话,在校门口的时候和他分了手。
他的思绪都被方臻安的事占据,没注意到身边有辆车跟在自己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