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少被直接触碰身体的秦骁,浑身肌肉绷了绷,显得很不习惯。但是,想起触碰自己的人是宋舒,便慢慢放松下来。
温水浸过腰腹,受伤的腿架在宋舒准备的一块木板上,姿势其实不累。
宋舒拿另外在水盆里绞好的热毛巾递给他洗脸,而自己拿起旁边的一枚手工皂,好心问道:&ldo;需要我帮你抹香皂吗?&rdo;
被毛巾盖住脸的秦骁,不字还没说出口,滑溜溜的香皂就在他胳膊上游走……
&ldo;你……&rdo;算了,还挺舒服的。
秦骁放弃叱喝对方的念头,那就这样吧。
宋舒是一门心思帮对方洗澡的,这时候那些有的没的想法也深埋心底,不会出来捣乱。
虽然,秦骁的身材……在洗澡的过程中,好几次让他本能地吞咽口水。
对爱情朦朦胧胧的脑瓜里,控制不住地开弹幕,腿太太太太……太长了,腹肌真好看:&ldo;……&rdo;秦骁的手臂和胸这块一定是练过的,要能摸一下不知是什么感觉……
但宋舒没那胆子,也做不出骚扰别人的猥琐之举。
欣赏是一回事,趁机占便宜又是一回事。
宋舒做人的原则,绝不允许自己做出对别人不尊重的事情,所以全程很老实,打肥皂就打肥皂,擦背就擦背,绝不允许自己的手指头借故逗留。
但年少躁动,心真的很痒。
难受的他,仰头轻吹了下额前的刘海,声音微哑地打开话匣子,说:&ldo;你去过宁夏吗?其实宁夏景色优美,一点也不荒芜,反而山川河流一应俱全,有烟波浩渺的大沙漠,也有一望无际的绿洲,可漂亮了。&rdo;
&ldo;……&rdo;沉默寡言的秦少泡澡中。
&ldo;可惜我也没去过,&rdo;宋舒尴尬地笑道:&ldo;这些都是听别人说的。&rdo;
过了半晌,秦骁问了句:&ldo;为什么不去?&rdo;
宋舒就顺理成章地继续哔哔:&ldo;因为我穷,家里有活要干……虽然也没干多少,家里紧着让我专心读书,以后考个好的大学……&rdo;想起家里的财政状况,少年有意地跳过这个话题:&ldo;我是舅舅舅妈养大的,他们对我很好。&rdo;
&ldo;你爸妈呢?&rdo;
&ldo;不知道。&rdo;
&ldo;……&rdo;秦骁挑起眉。
&ldo;真的不知道,只是听说我爸是个工程师,年纪轻轻就病死了。&rdo;宋舒说:&ldo;至于我妈,好像在海外打工吧,反正没有回来过,我也没见过。&rdo;
只是听舅妈说,他妈在他小时候那几年,每个月会寄点钱回来,而后来就……什么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