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桦认得这个标志,这是华国一家老字号银楼的标志,每一个从这家银楼出来的首饰,都有
这个标志。
这家银楼就叫做盛记银楼,魏桦记得这家银楼还是盛家的产业。
但是这并能说明这枚胸针就是盛其的,毕竟盛记银楼这么大的一家银楼,很多人都会有这
家银楼的收拾,这点并不奇怪。
魏桦觉得自己在这里想破脑袋都没用,干脆前去盛记银楼问问看。
于是魏桦又拿着这枚胸针吵着盛记银楼而去。
盛记银楼是华国数一数二的珠宝公司,就算今天是工作日,盛记银楼里来来往往很多顾客。
魏桦没有去找年轻的导购,毕竟离那个晚上已经七年过去了,年轻的导购有可能不知道这
一款产品,魏桦在盛记银楼的门面店里搜寻了一圈,看到一个高高帅帅的年轻人从门外走了进
来。
这个年轻人魏桦很眼熟,很快就想起这个人是盛其的堂哥盛天齐,那就很可能是这家银楼
的负责人了。
魏桦和盛天齐因为盛其有见过几面,盛天齐是认识魏桦的,这会儿看到魏桦,就主动上去打
招呼。
“魏先生。”尽管盛天齐知道这人之后是要和自己成为一家人的,但是在没有成为之前,该有
的礼貌还是要有的。
和盛天齐比起来,魏桦就没有那么多讲究了,直接叫了一声堂哥。
这声堂哥叫的盛天齐还是有些不好意思的,但终究是曲奇的男朋友,盛天齐还是应下来了。
“你找我有事吗?&ot;盛天齐问道。
魏桦将胸针拿了出来,问道:“不知道堂哥对这枚胸针有没有印象?’
盛天齐拿过来看了一眼,他是珠宝设计师,他手上设计出的首饰不知凡几,但是因为是自己
设计的东西,盛天齐都是记在脑中的,这枚胸针也一样。
更何况这枚胸针还有不一样的意义,这是盛其十八成年的时候,他亲自设计和制作出来送
给盛其的,全世界至此一枚。
“有印象。”盛天齐就把这枚胸针的来历和魏桦说了。
随着盛天齐的话落,这枚胸针的主人也就水落石出了。
全世界仅此一枚,就是没有任何的巧合,这枚胸针的主人就是盛其。
“谢谢。”魏桦道了一句谢谢,就冲出了盛记银楼。
这枚胸针的主人是盛其,也就是说七年前自己出国之前和他一夜荒唐的人就是盛其了。
随着这个事实的落下,魏桦心中的一些疑惑也得到了解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