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国的国王‐‐莲香,手一僵,更加紧腻地捂住了他的眼。
&ldo;三藏哥哥,莲香累了,有事可否明日再说?&rdo;
他没有搭话,莲香紧紧地抿了抿唇,眼中莫名流淌了阴狠之色。
&ldo;如若是为了你的随行奴婢被捕一事而来,很抱歉,三藏哥哥,在事情还没有调查清楚以前,还待委屈她一下。&rdo;
那语调虽然仍有慌乱之调,却隐忍了杀机。
见他轻轻点了点头,她旋即转过身去,拉了帷幔紧紧地裹住了自己,待他步起,远去,关门离开,才松了一口气,颤抖着跪下,用抖得不成话的手,紧紧地,仿佛要撕裂一切般地捂住自己的脸。
直到‐‐
门外敲门声响起,只听女官年轻的声音在外急切地禀报:&ldo;陛下,下官已经用从城外收集回来的紫萱糙编织好帘子。&rdo;
一听,她连忙抬起了头,浑身的颤抖这才停住。
&ldo;进来!&rdo;
&ldo;是,陛下!&rdo;
门被轻轻地推开,只听女官小心翼翼地走进来,背过身去把门紧紧地扣上,但转身,走过去,见到她把自己用帷幔紧紧裹住,形状怪异地跪倒地上,心里不禁焦急,&ldo;陛下,您不舒服吗?要不要宣太医……&rdo;
&ldo;不必,你把门关好了?&rdo;
&ldo;关好了。&rdo;
心里虽感奇怪,但女官见她仍然一动不动地跪倒在地上,语调焦急:&ldo;陛下,您到底是怎么了?下官把您扶起来吧!&rdo;
&ldo;慢。&rdo;
她的吩咐止住了女官的前进。
&ldo;让守卫们都离开了?&rdo;
&ldo;是的,陛下,已经让她们按照陛下的吩咐退守院外。&rdo;
说罢,见到她把手轻轻地往自己递来,仿佛暗示什么,年轻的女官见了,慌忙走过去,可才握住了她的手,疑惑地皱了眉,忍不住低呼:&ldo;陛下,您的手……&rdo;
&ldo;很粗糙,很多皱纹?&rdo;
那语调辨不清情绪,见着她徐徐站起,女官心里虽忐忑,却不敢再多说其他。
&ldo;你忠心吗?你说,我可以信任你吗?&rdo;
&ldo;下官自然是忠心的!为了陛下,无论做什么下官亦是在所不惜……陛下,陛下您的脸……&rdo;
纵使环境再幽暗,女官仍然为了突然转过来的脸所吓!
可是,女官再无机会说上其他了。
她,用力地啃咬着女官的喉咙,黑暗里,有什么从她的齿唇间渗流而出,被她灵活的舌尖飞快一舔,然后,她再次在原来啃咬之处津津有味地吸咬起来,而那位年轻的女官,双眼暴瞪着,双手死命地抓住她的肩膀,拧死了那绸软的锦袍,起了青筋的手背,形状狰狞可怕的指头……
然,也只是在最初的时候挣扎了几下,便颓然地滑落,不再动弹了。
而在院子里的唐三藏,仰头独立,听着房内的寂静,直到有谁颓然地倒地,这才狠狠地眯了眯眼,转身消失。
(完)
后记
更新时间:2014-07-1613:00:03字数:1606
我,很毛。
话说,写这篇故事以来,一直很毛很毛。
(毛,通寒)
或许一切基于我是个悲观主意者的缘故‐‐虽然俺老觉得我让人觉得我是个乐天派,没心没肺,其实俺也有很忧郁的一面,这不,幽雅的平子就是天生的多愁善感,喔呵呵‐‐(啊啊啊啊啊!是谁丢我鸡蛋的?)在写这篇故事的时候,我老想起某编辑写猪肉料理遭到回民排挤从此无法立足出版界的事情,于是每天晚上抓着我的师妹七七,折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