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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第1页）

沈存偏头看了看他：&ldo;好。&rdo;

&ldo;阿凭，你们可以先召唤载风鸟。&rdo;顾厌说。

&ldo;好的。&rdo;风凭笑了笑。

那个老乞丐显然非常熟悉沈存，还没走近就冲着俩人咧嘴笑。他牙齿基本掉光了，嘴巴就有些瘪瘪的，笑起来显出几分喜感和可怜。

&ldo;又要出差啊?&rdo;老乞丐问道。

&ldo;是啊。&rdo;沈存温和地笑了笑，从钱夹抽出好几张钞票。

&ldo;花不了这么多，真的!&rdo;老乞丐抓住他的手往回推，小声说，&ldo;你上次给的还有一些呢。&rdo;

沈存执意把钱塞进他手里：&ldo;拿着吧，这次出差时间可能会久一些。&rdo;

&ldo;是啊，花不了就存着。&rdo;顾厌也拿了几张给他。

老乞丐过意不去，一个劲儿地推让，沈存念他年纪大，力气都是收着的，怕一不小心弄伤了老人。俩人就跟拔河似的你来我往，顾厌看得都累了，最后趁老头儿不注意，拉着沈存就跑。

&ldo;你俩这孩子!&rdo;老头儿大喊。

&ldo;立秋了，买点缓和的衣裳吧。&rdo;顾厌说。

&ldo;小沈啊，你给我买的这个挺好用的。&rdo;老头儿举起一个黑色的小匣子冲沈存说，&ldo;还能听广播呢!&rdo;

&ldo;你喜欢就行。&rdo;沈存挥了挥手，&ldo;这两天有雨，早点回家吧。&rdo;

&ldo;哎。&rdo;

两人在路边等红绿灯，顾厌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那老头儿非常听话地收起破碗，撑着拐杖一步步蹒跚着离开了。

&ldo;这老头儿……基本算是你在照顾吧?&rdo;顾厌问。

沈存摇摇头：&ldo;我做的太少了，谈不上照顾。&rdo;

&ldo;老人机都帮忙买了，比他子女要上心。&rdo;顾厌说。

&ldo;老人九十二岁了，没娶老婆，也没有孩子。&rdo;沈存顿了顿，&ldo;……他长得很像当初捡我回家的爷爷。&rdo;

&ldo;哪、哪里像?&rdo;顾厌干巴巴地问。

沈存想了想：&ldo;牙比较像。&rdo;

顾厌迷茫地说：&ldo;……老头儿还有牙吗?&rdo;

沈存笑起来，&ldo;掉得差不多了。就是掉的情况很像啊。&rdo;

&ldo;你大爷。&rdo;顾厌笑道。

&ldo;其实，过了近二十年……我对爷爷的记忆越来越模糊了。&rdo;沈存声音很轻，&ldo;每次看到那个老人，我就觉得爷爷还活着一样……&rdo;

即便已经知道沈存是跟着乞丐长大的，但此刻听他提及难言而细腻的心情，顾厌觉得像被烧红的铁杵往心口戳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