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贱人!连先皇都舍不得打我,你还敢动手?你算什么东西,你母亲不过是个浣纱的村姑而已……”傅璎已经气恼得要朝傅卿撕过来了,只是瑶晚芯紧紧抱住了她。
“公主住手罢!”场面混乱,萧如诲瞧见瑶晚芯无措的神色,又瞧着气势汹汹的傅卿,只觉得上次那个善解人意,让他换衣洗漱模样,又是她装出来的。
他小心地扶着傅璎去了一边,一向温和若春风的脸色冷了下来:“殿下无缘无故便随意打长辈,实在是太过分了吧?”
“太过分了?”傅卿真的有些讨厌萧如诲了,她弯起一抹好看的笑意,伸出白皙的指尖指了指自己,“萧侍读是在教训本宫吗?”
她冷了脸色,笑意一瞬即逝:“今日便是父皇在此,也不会阻止我打她。你知道长清做了什么吗?你不了解我们之间发生的事,只凭着你看到的一面,就觉得我无理跋扈,你有什么资格说我?”
“你忘了你家的璎珞分明是你母亲给我的,你不清楚事情真相,上来就污蔑我的事吗?”
萧家的紫玉螭纹璎珞的确实自己冤枉了人,萧如诲想着脸上不由有些惭愧。
傅卿看在眼里却只想冷笑。
傅璎到现在还一口一个贱人,一口一个妖孽的侮辱人,傅卿想着就来气,连带着,她也有些厌了不分青红皂白,就只管维护瑶晚芯的萧如诲。
她紧紧拉住傅柏舟的手,仰目厌烦地瞧着萧如诲。
“看到了吧,这是我四皇兄,他不是什么妖孽,他身体里流着的血我亦有。如果要再有人不分场合地说出那些辱人的词,那就别怪本宫耳光伺候!”
她冷冷看向一旁捂脸的傅璎,语调冷硬:“无论是谁,再乱说话,可别怪我不留情面。”
手上温热,傅柏舟垂目瞧着傅卿握着他的手。
这样牵手,是第二次了,第一次是在岚山寺怕被人发现他逼王轩跳水,她拉着自己逃跑。
这一次却是为了他打傅璎。
傅柏舟本不喜别人触摸自己,但他两回都任由傅卿拉着他。
萧如诲不知,傅卿和傅柏舟什么时候这么要好了?他看着牢牢护住傅柏舟的傅卿,心里莫名有些怅然。
傅卿虽然骄纵,但是她十分护短。只要是她认定的人,她至少是以真心相待的。
比如她现在把傅柏舟归到自己的一方,那无论傅柏舟是千夫所指,还是天下人都说他是妖孽,是不祥的象征,傅卿都能坚定的站在他的这边。
这样浓烈又真诚的感情,如同冬日的热茶,一口便能温暖身心。
萧如诲扫过被护着的傅柏舟,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以前傅卿便是这样把他护在身后,不许他人说他一句不是,只是现在她不这样待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