际上无政府可言,从而遭到削弱。
全国的群众处于漠不关心的状态,在群众眼里,波旁王朝已经一文不值,
同盟军和亡命者也惊讶地确认这种情况。路易十八回国一事并没有征询人民
的意见,人民所以容忍他,只因为在他们心目中,他是外国人强加给法国的,
以此作为实现和平与从法国领土撤军的条件。对于这次和平,人民当然毫不
感谢路易十八;不但不感谢,相反地,他的白色旗在人民看来是国耻的标志。
宪章上没有丝毫可以引起人民热情的规定;只要不恢复种种特权,也不再征
收什一税和各种封建租税,群众对这个政权也就听之任之。
然而这恰恰是旧贵族和僧侣所不愿容忍的,特别是僧侣,既然已使宪章
宣告罗马正教为国教,他们认为不应使其沦为一纸具文。所有这伙人都把宪
章视为一种过渡性的让步,而阿图瓦伯爵也抱有同样看法。路易十八不得不
满足他们的一些要求:对于贵族,他把他们安置在宫廷中,在皇室禁卫军中、
在政府部门和在军队中充任高官显职,与此同时,数以千计的军官则只发半
薪而予以遣散,阿图瓦伯爵曾答应取消的&ldo;综合消费税&rdo;,却又借口财政困
难而继续征课。僧侣则获得国王颁发敕令严格规定必须遵守礼拜日的习俗、
免除教会学校一切租税并不受政府任何管辖、取消政府任命的教育总长。政
府不能拒绝做出某些象征性的姿态:给基贝隆半岛登陆死亡的王党分子树立
纪念碑,1追封卡杜达尔为贵族;政府因而就有更多的理由纵容贵族的叫嚣和
僧侣的说教谴责。很快地全体法国人都认识到,除非全盘恢复旧制度,否则
无法满足他们。人民从缄默容忍变成愤慨。至于士兵,复辟政权完全不能指
望他们。
不久即有种种秘密策划在暗地进行。富歇深信欧洲是不会容忍拿破仑回
来的,因此倾向迎立奥尔良公爵,或者争取奥地利支持拥戴玛丽&iddot;路易丝为
摄政。相反地,马雷则致力于拥戴拿破仑,并在1815年2月派遣弗勒里&iddot;德&iddot;夏
布隆去向拿破仑汇报国内情况。一些将军准备发动兵变;3月5日,拉勒芒
和德鲁埃&iddot;戴尔隆即试图在北部发动一次兵变。他们失败了;但就在这个时
刻,消息传来:&ldo;他&rdo;回来了!
1基贝隆半岛在法国西部莫尔比昂郡,1795年6月7日,亡命的王党分子在英国支持下在基贝隆登陆,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