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你这样说,仿佛我是被关在牢房里的公主。&rdo;由纪子笑得越来越大声。
可是,克彦真的认为她是被她的父母亲关在禁闭室里。
&ldo;那天回去之后,有没有发生什么事?&rdo;
&ldo;我做好会被责骂的心理回家去,但是我爸妈一句话都没说。这样我反而觉得害怕。&rdo;
&ldo;你没有挨骂?&rdo;
&ldo;完全没有,连和谁去哪里都没问。所以,我觉得反而不妙。&rdo;
&ldo;你爸妈不说话,可能是要你自己反省吧?&rdo;
&ldo;或许是吧!&rdo;
&ldo;你反省了吗?&rdo;
&ldo;完‐‐全没有!我不认为我做了什么错事。&rdo;
&ldo;可是,你不是觉得事情不妙了吗?&rdo;
&ldo;我只是害怕父母亲担心。我爱你,对爱情我不会后悔,也用不着反省。&rdo;
&ldo;你方才叫我&lso;你&rso;,而不叫&lso;您&rso;。&rdo;
&ldo;哦!&rdo;
&ldo;听你这么叫我,我真的很高兴!我觉得我们两人的距离越来越接近了。&rdo;
&ldo;我们打从一开始就很接近了,只不过是有一点点不好意思而已。&rdo;
&ldo;要是这样,我原谅你没有打电话给我这件事。&rdo;
&ldo;对不起!事实上我是遭到电话魔的反对。&rdo;
&ldo;电话魔的反对?&rdo;
&ldo;我只要一想到必须打电话给人家,就会觉得受到束缚,感到很不舒畅。如果想要打电话给你,而又不打电话,会觉得好像把最快乐的事留到最后。我比较喜欢你拨个电话给我。你打来的电话对我来讲,就好像是阿拉丁神灯一样,非常珍贵。&rdo;
&ldo;神灯已经急得忍不住要你叫唤。&rdo;
&ldo;那么,你现在马上飞过来!我想见你!&rdo;
克彦突然觉得由纪子的声音听起来有一种无可奈何的感觉。由纪子打电话给克彦,是在他对女儿说教后的第二天。现在,他也觉得犹豫起来。
可是,从由纪子身上飘过来的诱惑,吹散了克彦心中的犹豫。
2
有一种奇妙的现象产生了。每次他与由纪子相会,柏拉图式的爱情就更为加深。对她的爱越深入精神的范畴,情欲也就更加深。他觉得性欲潜入肉体深处,被肉体包容起来。虽然有时吵吵闹闹地浮现在表皮上,但随即就潜入肉体深处。他觉得就好像是化脓的旧伤,被几层厚厚的疮痂覆盖住。现在克彦知道,只要拥抱由纪子,性欲之脓就会突破表皮,侵犯她的肉体。他蓄积了充分的潜力,而由纪子也殷切地期待着他的侵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