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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第2页）

&ldo;刚刚一桌。&rdo;大家大笑起来。

参谋冯进文带着侦察员张山狗跑到司令部向郭楚松报告：&ldo;我今上午11点到了离这里二十五里的一个村子，那是赤白交界……村里有个小学，我进去看到国民党的《扫荡报》，说国民党军队占了福州，十九路军好几个师长，投降了蒋介石。看到六个名字，现在只记得三个，就是毛维寿、沈光汉、区寿年。&rdo;

&ldo;啊！&rdo;郭楚松和好砦人都惊叫起来。

郭楚松又说：&ldo;怎么不把报纸带回来？&rdo;

&ldo;那是小学校的报纸，我又是化装去的，不好勉强要。&rdo;

&ldo;你看清楚了吗？&rdo;

&ldo;看清了。我知道要从反动报纸里面找消息，就注意了。虽然有些字不认识，但大部分认得清楚，也懂得大概的意思。&rdo;

郭楚松深深地抽了一口气，说&ldo;垮得这样快？&rdo;

&ldo;是，&rdo;冯进文说：&ldo;垮得快。&rdo;

黄晔春站起来，叹了口气，慢慢地说：&ldo;十九路军完全是旧军队，军队中没有民主，士兵们不知道为什么打仗，士兵和官长隔膜大，军队也不能和群众结合。这种军队在困难的时候，是不可靠的。&rdo;

&ldo;对。&rdo;郭楚松也说，&ldo;那些雇佣军队，官兵没有自觉性，同时由于过去长期反共反人民，一下子也不易转变过来。蒋介石又会耍流氓手段，谁反对他，他就用钱来勾引他的部下，加个官，过去有很多队伍就这佯不打自垮了。&rdo;

顾安华说：&ldo;如果这消息是真的，咱们队伍怕会有影响吧？&rdo;

郭楚松目视远方，陷入沉思之中。

冯进文接着又说，&ldo;象叶汉标这样的人才会受影响。&rdo;

黄晔春急速说：&ldo;他怎样？&rdo;

&ldo;刚才侦察员回来告诉我的时候，他也在旁边，他插口问：十九路军垮了？&rso;我说那也可能。他又说：&ldo;十九路军是铁军。顶有战斗力，中原大战的时期，在湖南打张发奎、李宗仁、白崇禧、打得很好；接着调河南打阎锡山、冯玉祥，又打得好；上海抗战，更打得好；现在同蒋介石打，怎么会打垮？&rso;他又肯定说：&lso;十九路军是打不垮的。&rso;&rdo;

郭楚松说：&ldo;叶汉标是不是卫生部那个书记？&rdo;

&ldo;他从前在十九路军干过？&rdo;

&ldo;难怪。&rdo;

&ldo;现在也不必同他去辩沧，以后根据事实再同他解释。&rdo;

&ldo;是。&rdo;冯参谋接着又说，&ldo;明天还是走吧？&rdo;

&ldo;按原计划。&rdo;

第十七章

红军连日向北进军，日行六七十里，一路上虽然吃不好，还算勉强能吃饱。

一天下午，到达地势更高的山区，山峰起伏蜿蜒，部队就在许多小山庄宿营和露营。住区北面，烟霞迷漫，一座更高的山，浮在它的上面。远远望去，也象大海中的岛山。这里是名闻全国的幕阜山脉的主峰……道教圣地之一的九宫山。

幕阜山东起瑞昌，西到岳阳和洞庭湖附近，是条东西绵延的大山脉。从两端沿长江向北，到武昌交会，恰似三角地带。三个锐角，各指着大的或较大的城市和水陆交通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