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权衡许久。
这个时候,因为再度面临投骰子。所以重压之下,周琴反倒清醒了。她意识到:虽然韩川的态度很讨厌,但似乎仅仅停留在“态度”上。
但说到底,韩川完全可以什么都不说,独留自己被鬼惊吓。
但他明明白白说了。那几句话,当时听起来是羞辱,现在仍然让周琴心怀不甘、觉得厌恶。可她走过这么多场游戏,已经能把情绪与理智分隔开,认为:韩川再讨厌,但他在“羞辱”完我之后,还是好好帮忙。
是,的确有已经接受挑战,不能拒绝的因素。但他至少没有在衣柜游戏进行过程中动手脚。
而是一副恨不得离自己八百米的样子。自己换衣服时应该挺磨蹭吧,韩川竟然在厕所里跟着磨蹭。怕不是对女人过敏?
周琴恶意地想。同时又觉得:这种人,总比口蜜腹剑的人好相处。
哪怕做不了自己裙下臣,好歹遇到危险时不至于被捅刀。
除此之外,周琴隐隐有股直觉。
如果自己拿韩川的发现去“借花献佛”,韩川可能……也不会和自己计较?
周琴在群里冒泡:其实昨天除了那个挑战之外,我还遇到了点其他事情。
文字看起来冷静、客观,消除了所有额外情绪。
周琴:我住的房子里也有鬼。
周琴:现在我搬出来了。还是提醒一下大家,总不能只有我一个人这么倒霉吧?十有八九,是大家的房子里都有东西。
季寒川看到了,果然不以为意。
而几个已经搜集到图鉴的人,则隐隐欣喜,察觉到周琴这个消息后的隐藏含义。
他们多多少少已经探索出,本局游戏里,图鉴就像是一般抽卡游戏里的角色,可以升级。但要升级,就必须喂狗粮。
一般人手上紧巴巴的,原本就只有很少几个图鉴,怎么舍得把已有图鉴喂出去。
而周琴的话,无疑给他们提供了一种新思路。
魏洪生当即放出了图鉴里的几个灵异协会成员,问:“你们看,我这屋子里有没有其他东西?”
灵异协会成员四处看看,“没有。”
魏洪生咬咬牙,想到自己之前在楼道里见过的一抹红色,“也可能不在家。走,咱哥几个去外面看看。”
他在群里安静下来,其他人却异常活跃。
张秋:周琴,需要帮忙吗?
杨林:周琴,你家的鬼大概是什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