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层层白纱绕开来,露出一个血肉模糊的伤口,很深,隐隐可见白色的筋肉。
沈珂没想到这么严重,看一眼就不敢看了。她错开视线,小心翼翼地拿着镊子沾了棉球浸了消毒水靠近伤口。
&ldo;嘶‐‐&rdo;
棠韵白了脸,疼的肩膀一抽一抽的。
沈珂手一哆嗦,棉球落下来,&ldo;啪嗒&rdo;一声砸在地板上。她又心疼,又自责,红了眼:&ldo;很痛吗?怎么办?我就是这么笨手笨脚的。&rdo;
棠韵按住她颤抖的手,安抚道:&ldo;没事,你继续。&rdo;
&ldo;可你很疼啊。&rdo;
&ldo;那你给我吹吹。吹吹就不疼了。&rdo;
&ldo;不行,我害怕。&rdo;
沈珂是真害怕,伤口很深,一碰上去,就往外沁着血。她顺遂惯了,这是她第一次看到流血的伤口。还是棠韵的。她生怕弄疼了她。
棠韵看她确实害怕,也没办法,伸手道:&ldo;那你把镊子给我。我来。&rdo;
&ldo;不行,你自己动手不方便。&rdo;
&ldo;那就这么看着?&rdo;
棠韵笑得无奈。
沈珂也知道伤口急需处理,只能硬着头皮上了:&ldo;你等等,还是我来吧。&rdo;
棠韵点头,给她打气:&ldo;你快些,早弄好早了事,不然,我就得一直痛下去。&rdo;
这话在理。
沈珂屏住呼吸,动作起来。她不去看棠韵的神色,快速地清理淤血,消毒后,上药,缠上纱布。一切结束后,她抬起头,才发现她已经疼得汗涔涔,红唇都被咬破了。
&ldo;还好吗?&rdo;
&ldo;不好。&rdo;棠韵用没受伤的手把她拉坐到身边,倾身压过去,耍赖一般痛吟:&ldo;太痛了,给我亲下‐‐&rdo;
她覆上她的唇,辗转亲昵,半个身体也压着她,肌肤相触间,仿若电流涌过,身心一阵舒畅。
她是最好的疗伤药。
沈珂被她亲的头晕目眩,勉强挣得一丝空闲,提醒她:&ldo;棠韵,停下,你的伤‐‐&rdo;
&ldo;没事的。亲亲你,就不痛了。&rdo;
这话非常孩子气。
沈珂哭笑不得:&ldo;敢情我还是止痛药了?&rdo;
棠韵微喘了几口气,俯身亲了下她的鼻尖:&ldo;你比止痛药有效。&rdo;
她语气很认真。
沈珂伸手挡住她的亲吻,有点泄气,有点无奈:&ldo;好了,闹够了没有?&rdo;
&ldo;没有。&rdo;
话虽如此,人却是规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