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打打打!你就知道打!&rdo;谢银荣把桌子捶得咚咚响,指着外头,&ldo;你知不知道?现在村里的人,都是在咋说你的?&rdo;
葛氏吃惊道:&ldo;咋说了?&rdo;
谢银荣掏出旱烟抢敲了敲,撞上烟叶,点起来抽了两口,才沉着脸道:&ldo;外头都说,你非要把白家丫头配给二郎,再不然就配给四郎。&rdo;
&ldo;放屁!&rdo;葛氏气得破口大骂,&ldo;我的儿子又不是没人要,干嘛要个没爹没娘的小丫头片子?她倒是想得美呢。&rdo;
谢银荣哼道:&ldo;外头还说,白家丫头不答应嫁给二郎,跑去找胡帮忙,所以你就把胡给打了。&rdo;
&ldo;胡……,胡说!&rdo;葛氏气得浑身发抖。
&ldo;行了!&rdo;谢银荣用烟枪在桌上狠狠一敲,恼火道:&ldo;你还不明白吗?是你,得罪了大嫂和君谦,人家耍心眼儿,玩你就跟玩孩子一样容易!你再闹,再去逼死白小菀,就成了你求亲不成害死人命了。&rdo;
&ldo;我……&rdo;葛氏气得大哭,边哭边骂,&ldo;死丫头,我以后跟她没完!&rdo;
东厢房里,白小菀打了一个喷嚏,&ldo;阿嚏!嗯嗯,是谁在背后骂我?还是在偷偷的说我坏话?哼哼,当心我画个圈圈诅咒你们!&rdo;
谢玺揉揉鼻子,问道:&ldo;画个圈圈诅咒是什么意思?&rdo;
白小菀嘿嘿一笑,&ldo;就是让坏人都倒霉的意思。&rdo;
她因为有了磕破头受伤的借口,便不出门,一直窝在屋子里养病,每天看到的人都是谢玺和宁氏。特别是谢玺,除了睡觉,几乎都在陪着她说话和玩儿,两人因此越发熟悉了。
至于谢君谦,早就回了镇上继续看书读书,顺便教导学生们。
而葛氏,也暂时消停了。
白小菀整天整天的闲着无事,又不好意思白吃白喝,便想着做点能帮上宁氏的事儿。她思来想去,发现宁氏每天洗一家人的衣服很累,便想把肥皂给捣鼓出来,好让宁氏洗衣服省点劲儿。
目前的时代,大家都是用草木灰的水来洗衣服,略微有点碱性。条件稍微好点的,会买点皂角,煮成皂角水,洗起来会比草木灰的水更好用,但只是略好一些而已。宁氏洗衣服用的就是皂角水,但仍旧挺费劲,毕竟乡下干活衣服都脏兮兮的。
白小菀打算捣鼓出真正的肥皂,让宁氏省时省力。
不过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却不容易。
白小菀掰着手指头计算材料,&ldo;猪胰子、猪油、大豆、皂角、碱,这些都要买,草木灰倒是好弄,自己烧一点化水就行了。唔……,还得买点香料,加到里面做成香皂,可以平时洗澡洗手用。&rdo;
谢玺听得直流口水,馋得不行,&ldo;小菀,你这是要做什么好吃的呀?不过吃的东西,干嘛要加草木灰?听起来有点怪怪的。&rdo;
&ldo;什么吃的?你只听前半截,不听后半截?都说是洗澡洗手洗衣服啦。&rdo;白小菀被他的馋样逗笑,又没忍住,伸手捏了捏他的脸蛋儿,&ldo;小馋猫,啥都能想到吃的上头去,口水都要流下来了。&rdo;
谢玺叫道:&ldo;喂,别动手动脚的!还有,不许叫我小馋猫。&rdo;
白小菀笑道:&ldo;好好好,大馋猫。&rdo;
谢玺气鼓鼓的鼓起腮帮子,甩手要走,&ldo;不跟你玩儿了。&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