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尧:“……”
猫儿最近食量变大,刘方想了想,接着道:“陶陶还在宫女处,讨了一串糖葫芦。”
楚尧垂下眼帘,果真在猫儿嘴边,看到了一丝红。
是冰糖葫芦的糖浆。
楚尧被气笑了,这猫儿,又馋又懒,脾气还大,戳了戳猫儿脑袋,楚尧掌心覆在了他腹部。
……很厚实。
吃了就睡,睡醒了又吃,怪不得。
捏了捏,肉感十足。猫儿挣扎,爪子胡乱瞪着,温软的肉垫抵在楚尧手背上,用力往外推。
楚尧:……
该罚。
推开了烦人的手,郁陶脑袋蹭了蹭,蹭的楚尧衣襟散开,把头埋了进去。
楚尧面无表情,抱出猫儿,放在腿上。
猫儿扭了扭身子,团成一团,睡的安稳。
刘方瞧了两眼,忙低下头,唯恐陛下不喜。
一觉睡醒,郁陶伸展了身子,爪子踩在楚尧腿上,踩了又踩。
楚尧放下沾了朱砂的毛笔,垂眸看着猫儿。
他记得,楚廷曾说过,猫儿待信任之人,会十分亲近,做出许许多多亲昵的行为。
踩奶便是其一。
猫儿与他亲近,却是第一次这般。
暖和的肉垫踩在腿上,隔着衣衫,楚尧都能感受到猫儿爪下的温度。
眼里闪过笑意,楚尧抬手,还未落下,就见猫儿一愣,而后跳到了地上。
肚子咕噜咕噜叫着,郁陶低头,瞧了眼肚子,跳下楚尧大腿,跳上了窗户。
外头,炎炎烈日下,日晷上的指针投下阴影,恰好指向午时。
“喵!”
郁陶回头,催促道:“喵喵喵喵!喵!”
楚尧,传膳,用饭啦!
跳下窗户,郁陶率先上了桌,端坐着,尾巴蜷在爪子前,乖巧地望着楚尧。
楚尧:“……传膳。”
“喵~”
饭菜上了桌,郁陶眼睛亮晶晶的,瞅着饭菜样式。
时蔬……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