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穿上。免得一会儿又要被他嘲笑,桃花眼,重!
他衣服还没穿好,李浪的身影就摇晃着进了殿门口,“啧啧啧!怎么还在床上啊?你不会休沐一天,把床榻板都压折了吧?”
血沙跟着李浪进了殿门,听见杜嘉凌凶巴巴地声音从内室传来,“再胡说八道,小心我割了你的舌头!”
李浪转脸温柔地看着血沙,“嘉媛,你看看你大哥,好凶啊!一会儿他要是打我,你一定要护着哥哥!”
“你少说两句不就好了!”血沙横了他一眼,环视起四周,见木桌边的小火炉上闻着早膳,桌上只有一副碗筷,那个女人似乎不在?
杜嘉凌一听是嘉媛的声音,连忙走出寝室,笑得一脸灿烂,“妹妹,你怎么过来了?也不事先跟哥说一声,哥好去城门口接你去!”
不待血沙开口,李浪痞里痞气地说道,“瞧瞧!说得跟真得似的!这太阳都要落下山头了,你还在卧榻上沉沦。指着你去接嘉媛,拉倒吧!”
血沙又不是寻常的女子,听不得黄段子。她面色不改,杜嘉凌却急了,伸手一把薅住李浪的耳朵,“臭小子,在我妹妹面前,你把嘴巴给本将军放干净点!不然揍死你!”
李浪扬手一甩,嘴巴还没张开,就见杜嘉凌的身子后退了好几步,后背怼在了纱橱上,这才堪堪站住脚!
不仅李浪惊呆了,就连杜嘉凌都怔住了。
前者是因为本来就是闹着玩的,他适才并没有用力。后者则是暗自懊恼,都说纵欲过度会伤身,还真是如此!看来以后要克制些才行!
血沙伸手搀扶住杜嘉凌,轻拍着他的衣裳,上下打量着,“哥,你没事吧?”说着抬眸怒视着李浪,“你干嘛使那么大的劲儿!险些害我哥摔了!”
被心上人数落,李浪的心里更委屈了,他适才真得没用力嘛!
杜嘉凌轻轻挣开血沙,轻声安抚道,“没事的嘉媛!早上哥还没用膳,一会儿吃饱了,准打得他满地找牙!”
毕竟不是亲妹妹,距离还是要保持的比较好!免得叫师兄给说中了,汐儿误会了,吃醋了,可不好整啊!
血沙也不觉得尴尬,很自然的松开手,随口问道,“哥,我嫂子呢?怎么不见她?”
“噢!她去栾清宫给娘请安!说是顺道去看一下皇后娘娘,昨日出了点小事,皇后身子微恙,她不去看一眼心里不踏实!”杜嘉凌说着把火炉上的饭菜端上桌,“嘉媛,你用早膳了吗?今日怎么想着进宫来看哥哥?”
血沙笑了笑,顺势坐在木桌边,说道,“我在家吃过了!今早李浪找到我家,说大哥今日休沐,问我要不要随他进宫来玩?能进皇宫,嘉媛自然美了,这就跟过来了。就是怕来得太过于唐突,扰了哥哥与嫂子。”
“怎么会呢?你嫂子性子温柔,待人和气。我师父,也就是皇后娘娘,心慈人美,一点皇后的架子都没有,圣上,也就是我师兄,面上看着威严,实则也很宽厚。哥还想着带你进宫来玩两天,奈何昨日你被野狼给吓跑了。哥以为短时间内想再寻你,会比较困难呢!”
杜嘉凌把自己跟皇宫里掌控天下的皇帝,以及美名誉满天下的皇后的关系,全都给血沙捋了一遍,顺便磕碜了一下李浪,把野狼两个字咬得特别重!
惹得李浪那小子直跺脚,呜呜,都说宁可得罪君子,也不要得罪小人,古人诚不欺我!
血沙笑得一脸纯良,“路上李浪都已经跟我说了,看来我攀上了一个好本事的哥哥,往后在宫外就没人敢欺负我了!”
李浪见兄妹俩你一言我一语,他被甩在角落里干巴巴地瞧着,心里不痛快。一屁股怼在木椅上,抢先一步说道,“那是自然!不仅是你哥哥,就是有我李浪在,往后在李家村也不会有人敢动你!”
“待哪日哥哥得空,去李家村看望娘!”杜嘉凌是真心把眼前的姑娘当成自己的亲妹妹一样看待,她的娘亲自然也就是自己的娘亲。
说起娘亲,他眼神顿时暗了下来,数月未见,也不知道娘亲近来身子可好?他每每巡逻至家门口,重要驻足停留片刻,盼着能见娘亲一面。
奈何爹爹家规森严,就是偶尔看见家奴,还没等他上前去说一句话,人家就被吓得跑没影了,定国公府的大门重重关上的那一刻,他眼眶中的泪珠就控制不住地滚了下来。